第360章：因果锁链的缠绕(2 / 3)

逆因、逆果、逆锁。

剑气轰然炸开，整张锁链网当场撕裂。断裂的链条四散飞溅，有的砸进岩壁，有的落入深渊，发出叮当声响。

赢了？

陈玄风没这么想。

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剑身。

上面三个古篆依旧闪着微光：**生死簿**。

他知道这还没完。

果然下一秒，那些断裂的细小锁链没有落地。它们像有生命一样，在空中扭动片刻，忽然调转方向，全部冲着他眉心射来。

太快了。

他来不及躲。

其中一根直接钻进了他的额头。

一瞬间，识海像是被冰锥刺穿。他眼前闪过无数陌生面孔，有僧人、有孩童、有披甲战士，每个人都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们的记忆碎片强行挤进他的脑子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。

他单膝跪地，左手撑住地面，手指抠进泥土。嘴里泛起血腥味，喉咙发紧。

这不是攻击。

这是植入。

有人想把别的命运塞进他身体里。

他咬牙，用力甩头，试图把这些东西甩出去。可那根锁链已经深入识海，像是一颗种子，正在生根。

远处，牛头后退三步，双角微微发颤。它盯着陈玄风手中的剑，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迟疑。它认得那种力量——不是破坏，而是颠覆规则本身。

马面没动。

它站在原地，黑甲上的裂纹缓缓扩大。但它没看陈玄风，而是抬头望向裂缝深处。它的右手轻轻抖了一下，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。

风停了。

雾更浓了。

崖底漂浮的生死簿碎片齐齐震颤，发出低频共鸣。那声音不响，却让人的骨头跟着共振。有些碎片开始旋转，有些自动拼合，隐约显出一行残缺的文字：

“持簿者，即为囚。”

陈玄风慢慢站了起来。

他左手还抓着剑，右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。眉心那道黑线还在蠕动，像一条虫子在他皮下爬行。他能感觉到它在试图扩散，往大脑深处钻。

但他没怕。

他只是盯着牛头马面，声音沙哑：“你们以为……封得住我？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脚踩在碎裂的锁链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又一步。

地面轻微震动。

他举起玄霜剑，剑尖指向两人：“你们守的不是门。”

“也不是坟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