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：空间裂缝的真相(3 / 3)

续？”

“当然。”他冷笑一声，“我都走到这儿了，还能回头？”

王凌峰没再问。他把暖玉剑收回鞘中，但手一直没松开剑柄。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空间震动越来越强。

裂缝边缘开始剥落黑色物质，像是墙皮一样往下掉。露出后面一片虚无的暗红，像是一张嘴的内部。

陈玄风背起孟小九，往断崖内侧退了两步。他的左眼还在发光，能看到裂缝深处有东西在蠕动，不是实体，也不是灵体，而是一种规则的扭曲。

“它要醒了。”他说。

王凌峰站到他前方，双股剑重新出鞘半寸。月白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眉心的剑形胎记隐隐发亮。

“那就让它来。”他说，“我刚好还欠它一剑。”

远处的雾中传来拖拽声。

很慢。

很稳。

是锁链在地上划动的声音。

陈玄风摸了摸背后的孟小九，确认她还在喘气。虽然弱，但没断。

他还记得她说的话。

要是我死了……记得把我最爱吃的糖葫芦放进锅里煮一碗八宝粥。

他没答应。

但他记住了。

雾越来越浓。

锁链声越来越近。

两道影子从浓雾中浮现。

一个高大如牛，头生双角；一个瘦长如鬼，面覆黑甲。

牛头马面。

来了。

陈玄风抽出玄霜剑，剑身上“生死簿”三字微微发亮。他往前踏出一步，与王凌峰并肩而立。

风再次吹起。

吹动了他的灰布短打，也吹动了王凌峰的月白长袍。

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
剑已出鞘。

雾中那两道影子停下脚步。

牛头抬起手臂，手中锁链垂地。

马面举起黑色符印，指尖一点，空中浮现一行血字：

**擅闯者，魂归幽冥。**

陈玄风笑了。

他举剑指向对方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：

“你们守的不是门。”

“是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