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：马面的招魂幡(2 / 3)

怀里，转身就往桥尾撤。

他动作够快，判断够准，可这风不是普通的风。

是规则之风。

是幽冥本身的力量。

风卷着他后背猛推，像有千斤重锤砸来。他闷哼一声，脚下打滑，整个人失去平衡，抱着孟小九倒飞出去，足足撞断三根残破石柱才停下。

他落地时用左肩垫了一下，骨头发出脆响。嘴里一甜，血涌上来，他没吐，咽了回去。

孟小九躺在他臂弯里，脸色灰白，呼吸微弱。她的幡掉在一旁，糖葫芦串形状还在，但那些光点全灭了，只剩一根枯木般的杆子。

王凌峰低头看她一眼，把她轻轻放在一棵歪脖子枯树下。树皮焦黑，枝干扭曲，像是被烧死多年。

他站起来，抽出双股剑。

寒光出鞘一半，暖玉还在鞘中。他没急着拔完，只是横剑胸前，盯着桥中央的马面。

那边，陈玄风仍站在原地。

他没追过来，也没去救孟小九。他不能动。马面还在，招魂幡还在，楚河的画面还在幡面上闪动。

他看着那幅画面，拳头一点点攥紧。

马面缓缓收回符印，黑色招魂幡开始收缩。它没有乘胜追击，也没有再出手。它只是站在那里，看了陈玄风一眼，然后转身，走入浓雾。

风停了。

桥还在抖，但不再剧烈晃动。黄泉河水慢慢平复，那些冒泡的黑气沉了下去。

陈玄风终于动了。

他一步步走向孟小九的方向，脚步很稳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右臂的魔纹又开始跳，左眼胀痛，但他不管。

他走到王凌峰身边，蹲下，伸手探孟小九鼻息。

还有气。

很弱，但还在。

他松了口气，手指移到她眼皮上，想帮她合上。可刚碰一下，她睫毛颤了颤，没闭，反而流出一滴混着黑金的血泪。

陈玄风手顿住。

王凌峰低声说：“她透支了。”

陈玄风点头。

他知道。强行催动血脉秘术对抗招魂幡，等于拿命换时间。孟小九不是不知道后果，她是故意的。

他抬头看向马面消失的地方。

雾太厚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但他记得那幅画面。楚河跪着，锁链穿身，眼神绝望。那不是演的，也不是假的。那是正在发生的事。

他站起身，把玄霜剑重新插回腰间。剑柄沾了血，有点滑，他多握了一次才固定好。

王凌峰问：“接下来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