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：玄霜剑的魔音(2 / 3)

间崩裂，无数人脸发出凄厉哀嚎。

但诡异的事发生了。

断裂的锁魂链没有消散，反而扭曲翻转，像有了自己的意识，朝着牛头反向缠绕而去。一圈、两圈、三圈……很快就把它的整个躯体裹住。

牛头赤瞳骤缩，第一次露出惊惧。

它想挣脱，却发现越挣扎缠得越紧。那些人脸贴在它身上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像是在吞噬它的力量。它的黑色烟雾状身体开始萎缩，发出闷响，像是内部在崩解。

规则反噬。

它用来困人的手段，如今成了绞杀它自己的刑具。

陈玄风站在桥上，喘了口气。他右臂还在痛，左眼血泪未干，但他没倒下。他看着被缠住的牛头，低声说：“你说我不该存在？”

他顿了顿，抬手抹去眼角的血。

“可我站在这里，就是存在。”

牛头没回应。它已经被锁链裹成一团黑球，只余赤瞳还露在外面，死死盯着陈玄风，像是要把他记住。

陈玄风收回目光。

他低头看手中的玄霜剑。血纹渐渐隐去，但剑身仍有余温。他知道刚才那一击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这把剑里藏着的东西比他想象的更多。那些前世的记忆不会轻易放过他，迟早还会再来。

但现在，他还能站着。

这就够了。

他转身看向桥的另一端。奈何桥依旧晃动，黄泉河水翻涌不止。空气中弥漫着阴冷的气息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他知道马面可能就在附近，只是还没现身。

他没急着走。

他需要时间恢复。刚才那一战耗得太多，不仅是体力，还有神魂。他靠在桥栏边，右手撑着膝盖，慢慢调整呼吸。

就在这时，玄霜剑忽然轻颤了一下。

他皱眉。

剑柄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，像是有人在轻轻敲打。他低头看，发现剑身上又浮现了一行小字：

“下一个，轮到你了。”

字迹是血红色的，比之前的“诛魔”更暗，更像是干涸已久的旧血。它出现得突兀，消失得也快，几秒后就淡去了。

陈玄风盯着那位置，没说话。

他知道这不是警告，也不是威胁。

这是约定。

是他和这把剑之间的债。

他还记得前世最后一战，他本可以逃，但他没走。他选择正面硬撼佛门伪天道，哪怕明知会死。因为他不信命，也不信所谓正统。他要走自己的路，哪怕这条路没人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