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：裂隙初现·试炼启程(3 / 4)

凌峰的名字。

喉咙被什么堵住了。

剑气彻底炸开。

三人分飞。

黑暗吞没了所有声音。

陈玄风在乱流中翻滚，左手抓空，右手死握玄霜剑。左眼的金红光芒没灭，反而越来越亮。他能感觉到剑在传递信息，不是用语言，是用痛。

每一寸经脉都在烧。

但他没松手。

他知道这一关不能靠别人。

谁也救不了谁。

必须自己走过去。

孟小九在漂。

她不知道方向，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。只记得最后看到的画面——桥影，黄泉，还有远处一个提着灯笼的老妇背影。

她想起来了。

那是奶奶。

但她不能回去。

她不想再做那个躲在奈何桥底不敢露面的小孩了。

她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哪怕昏过去，也要睁着眼醒来。

王凌峰落地了。

不，是摔下去的。

他砸在一片石台上，膝盖磕出血。双股剑插进地面，勉强撑住身体没倒。

四周安静。

没有风，没有声音，只有头顶一片灰蒙蒙的天。他抬头看，看不到边界，也看不到出口。

剑上的“情义”两个字彻底熄了。

他试着拔剑。

拔不动。

不是卡住了，是剑不认他了。

这里的规则在压制他，要把他变成普通人。

他喘着气，一只手撑地，另一只手继续握剑。

他不信命。

十岁那年父亲被带走时他就不信。

现在也不会信。

陈玄风还在空中。

他没有落点，也没有参照物。四周全是流动的黑雾，偶尔闪过几道红线，像是断裂的因果链。

玄霜剑上的“逆因果”三个字还在发光。

他盯着那三个字，忽然笑了。

笑得很难看。

“你们怕这个？”他说，“那就对了。”

他举起剑，对着最近的一道红线劈下去。

剑没碰到线，线自己断了。

远处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钟碎了。

他收剑，抱在怀里。

不管前面有什么，他都得走下去。

因为后面已经没有路了。

孟小九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她躺在一块浮石上，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暗河。招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