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：法则洒落·北原新貌初现(2 / 3)

萤火虫一样向四周飞去。

“哎？”赵火炉愣住。

“再试一次。”陈玄风说。

赵火炉咬了咬牙，把锅铲整个插进池子里，用力一搅。池水没溅起来，反而像被煮沸了一样，大量光点升腾而起，顺着风扩散出去。它们飞得不高，贴着地面跑，像是认准了方向，朝着北原各处涌去。

远处有人影晃动。一群修行者正从山道上走来，身上还带着卍字烙印。那些印记原本深陷皮肉，泛着暗金色，可当光点飞近时，开始一点点剥落。有人伸手去摸额头，发现烙印没了，整个人呆在原地。有人跪下来，不是因为痛，而是因为突然想哭。

一个老修士站在路边，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痕迹慢慢消失，喃喃道：“我以为这辈子都摘不掉了。”

更多人围了过来。他们不吵也不闹，只是静静地站着，看着天空，看着地面，看着彼此的脸。有人笑了，有人低头抹了把脸。没有人说话，可气氛变了。那种被压制了多年的东西，终于松开了。

陈玄风站在光池边，看着光点远去。他知道这些光不会立刻治好所有人，有些烙印根深蒂固，有些人心早已麻木。但他也明白，只要开始退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赵火炉蹲在池边，舀了一勺光水，直接倒进嘴里。他咂了咂嘴，点点头：“有点甜。”

然后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，“行了，我得回烟火城了。这么大动静，肯定饿疯了一群人。我得去做席，做大席！”

他说完转身就走，脚步轻快，锅铲在腰间晃荡。走到一半又停下，回头喊了一声：“喂！晚上来吃啊！不来我可把门焊死了！”

陈玄风没应，只是嘴角动了动。

人群里站着一个人，戴着青铜面具，半张脸藏在阴影下。他一直没动，也没靠近。但从赵火炉搅动光池那一刻起，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陈玄风的背影。

陈玄风感觉到了。

他没急着回头，而是先低头拍了拍短打上的灰，把衣襟拉整齐，这才慢慢转过身，看向人群。

那人依旧站着，不动。可陈玄风看见，他肩膀的线条松了下来，不像以前那样绷着。面具下的眼睛盯着他，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微微扬起了嘴角。

那一瞬间，陈玄风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。

那时候他还小，偷拿了家里的玄霜剑想练，结果被巡夜的护卫发现。眼看要挨罚，是这个哥哥站出来，说是自己拿的。后来他在祠堂外站了一夜，脸上被族老用佛焰烫了一下，从此戴上了面具。

再后来，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