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：青铜秘辛·生死簿真相(2 / 3)

“不是渡人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是养料。”

楚河听着这句话，忽然大笑起来。笑声里没有一点高兴，全是苦涩。

“难怪我师父临死前说，真正的生死簿从来不记生死。”他捏碎手中七枚骰子，只剩下半块残页握在掌心，“它只记交易。”

裂隙深处的诵经声还在继续，金光符文围着三人旋转，越来越密。它们像是在记录什么，准备完成最后的闭环。

只要再进一步，就能把他们的认知彻底改写。

魔修残魂收回黑电，冷冷说道：“记住这地图，别让他们的算计得逞。”说完，黑电缩回陈玄风体内，再无动静。

陈玄风喘了口气，强撑着站起身。他右臂的魔纹已经暗淡，左眼紫光也快熄灭。破妄之瞳用得太狠，现在看东西都有重影。

但他还是把拼合后的地图紧紧按在胸口。

“我们被骗了很久。”他对楚河道。

楚河点头，收起剩下的三只酒葫芦，扶住还昏迷的孟小九。他站得不太稳，脚步有些虚浮，但没坐下。

两人依旧站在裂隙三十步外，没有后退一步。

光门还在那里，边缘停滞，内部波动加剧。灰黑色气流翻涌，隐约能看到更多符文在深处生成，像是新一轮攻击正在酝酿。

陈玄风低头看手中的剑。

玄霜剑剑格上的刻痕还在吸收能量，微微发烫。刚才强行逆写灭世咒失败，现在整条手臂都麻木了。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，剑柄差点滑落。

楚河注意到他的动作，低声问：“还能拿稳吗？”

“拿不稳也得拿着。”他说，“放下就真输了。”

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响，不是来自外界，而是从光门内部传出。像是某种信号，提醒着什么即将开始。

陈玄风闭了下眼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变了。不再是挣扎，不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决意。

他知道接下来要去哪。

北原祖祠。

那里埋着一切的起点，也藏着最后的答案。

楚河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偏偏是你觉醒？”

陈玄风没回答。

因为他知道答案。

不是偶然，也不是命运。

他是被选中的。

前世失败，今生再来。魔修残魂归来，不是为了救他，是为了完成未竟之事。

他抬起手，抹掉脸上的血。掌心的红线暂时被压制，但它还在皮肤下蠕动，像一条冬眠的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