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：双魂合一·上古魔修再现(2 / 3)

阻止。

反而把玄霜剑插进地缝，双手撑住剑柄，任由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。骨头咯吱响，像是要散架。但他站着没倒。

一分钟。

两分钟。

第三分钟，黑焰退去，龙鳞消散，魔纹缩回右臂，最终凝成一个字——“我”。

他喘了口气，睁开眼。

双眼都是金红色，但不再流血。视线所及，一切因果线清晰可见。普度脚下的红线深不见底，通向远方星域。他知道那是谁——燃灯古佛，真正的幕后黑手。

可此刻，他不怕了。

他拔起玄霜剑，站直身体。

身后空气扭曲，一道百丈魔影缓缓浮现。和记忆中一样高，一样冷，手持千丈巨剑，脚踏虚空裂缝。它不说话，只是抬手，将巨剑指向天上的佛陀金身。

普度第一次变了脸色。

他正在重组佛国，九千残魂缠身，动作迟缓。金身摇晃，光芒黯淡。可当他看到那道魔影时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，“你已死，我亲手埋葬了你！”

陈玄风冷笑：“你说我死了，可你才是不敢面对的人。你怕真我，所以造了个假佛；你怕真相，所以封了千年。现在呢？你还敢说自己是渡人者？”

他往前走一步。

地面裂开更深，裂缝中冒出黑烟，又被魔影压下。

普度抬手结印，佛陀金身猛然睁眼，一掌拍下。空间塌陷，狂风扑面。可就在掌力落下前，魔影抬剑格挡。

铛！

一声巨响，天地静了一瞬。

掌力溃散，魔影不动，陈玄风站在原地，连衣角都没动。

他抬头看着普度，声音不大：“你说我是魔，可你连人都没当过。”

普度嘴唇发抖。

他想反驳，却发现说不出话。因为他知道，对方说的是真的。

他这一生都在逃避。逃避那个选择剜心的自己，逃避那份罪孽。所以他建佛门，立轮回，用别人的魂补自己的道。他骗世人，也骗自己，说这是普度众生。

可今天，那个被他否定的“真我”，回来了。

陈玄风举起玄霜剑。

剑尖对准佛陀金身核心。

“我不需要成佛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想做个人。”

身后魔影同步抬剑。

千丈巨刃划破长空，直指苍穹。两股力量碰撞，气浪掀翻十里尘沙。可这一次，没有爆炸，没有余波。只有风停了，云散了，光线变得清澈。

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