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：血纹共鸣·普度因果反噬(2 / 3)

，反而倒卷回来，缠上普度的手腕、脖子、脚踝，越勒越紧。有人用指甲抓他的脸，有人用牙齿咬他的肩，还有人从虚影里伸出只剩骨头的手，直接插进他胸口。

“你们……不该这样对我！”普度吼出声，佛光狂涌，想把这些残魂重新镇压。

可佛光一照到那些脸，颜色就变了。不再是金色，而是暗红，像烧糊的纸，带着焦味。它不再净化，开始吞噬，连普度自己的皮肉都被吸进去一层。

陈玄风感觉到锁链在震动。

他知道机会来了。

他把手按在右臂上，魔纹滚烫，血鳞重新浮现，一片片爬上肩膀。他没压制，反而往里灌魔心之力。

“不是为了复仇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是为了让他们醒来。”

玄霜剑接收到意志，血纹彻底燃烧起来。锁链变成赤红色，像烧红的铁链，狠狠抽打在金身上。

第一下，金身裂开一道缝。

第二下，半边肩膀塌了下去。

第三下，整个头部出现蛛网般的裂痕。

普度跪了下来。

他想撑住莲台，可双手刚碰到地面，就被三根残魂的手抓住，硬生生往下拽。他的白袍开始褪色，露出下面腐烂的躯体——半边还是佛陀相，庄严慈悲；另一半却是枯骨缠藤，眼窝里爬着蛆虫，嘴里发出非人的嘶吼。

“我没有错！”他仰头大叫，“我是在拯救！没有我，他们早就魂飞魄散了！”

“谁给了你审判众生的权力？”

陈玄风问完这句话，剑尖指向天。

所有残魂同时张嘴。

没有声音，但他们嘴唇的形状都是一样的：

“还我命来。”

锁链最后一次收紧。

金身轰然崩解，化作漫天碎光。那些人脸在消散前，有几道转向陈玄风，微微点头，像是道谢，又像是提醒。

魔修残魂退回他体内，只留下一句：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陈玄风站着没动。

嘴角有血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右臂的血鳞退了一些，但还在。他知道这伤压不住，得等赵火炉煮锅热粥才能缓。

楚河和孟小九没出现在战场。

他不奇怪。刚才那一战发生在光门内部，外人看不到过程。现在门还在闪，只是频率慢了，像快没电的灯泡。

他低头看剑。

玄霜剑插在地上，剑身上的血纹安静了，可最靠近护手的位置，有一小段纹路变成了黑色。不是脏，是颜色本身变了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