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：双魂共鸣·魔修残魂初现(2 / 3)

“你也恨他们？”他继续说，“所以你想毁了这个佛国？”

黑电顿了一下。

然后缓缓点头——如果一道闪电能算点头的话。

它松开对普度的压制，转而飞向陈玄风，在他面前悬停片刻，忽然射向玄霜剑。剑身轻鸣，魔纹彻底亮起，整把剑像是活了过来。

陈玄风伸手握住。

没有排斥，没有反噬。反而有种“终于找到”的感觉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血还在流，但不再控制不住。左眼金红光芒稳定下来，视野中的因果线更加清晰。他甚至能看到黑电是从哪一朵莲花下逃出来的——第七层，倒数第三排，那朵莲花已经焦黑干枯，只剩半截茎秆插在虚空里。

“原来你也是被关的。”他说，“不是魔头，是逃犯。”

黑电轻轻晃了晃。

普度终于站稳。他抬手抹去颈间血痕，额头卍字烙印猛然亮起。佛国虚影立刻收缩，所有莲花闭合，九千九百九十九名残魂再次齐声诵经。

这一次不是哀嚎。

是镇压。

音浪如墙，扑面而来。

陈玄风脚下一滑，差点跪倒。识海剧震，耳边全是“放下屠刀”“回头是岸”这类话。他想反驳，却发现张不开嘴——这些声音不是从外面来的，是从他脑子里长出来的。

前世的记忆又被翻出来：他在雷池中挣扎，天道降罚，说他“逆天而行”。可他明明只是想走自己的路，为什么就成了罪人？

就在他快要被压垮时，玄霜剑突然一震。

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。

不是语言，也不是念头，更像是一种情绪的传递——**“我也被这样说了一千年。”**

陈玄风抬头。

看见黑电重新凝聚成形，这次不再是无规则的闪电，而是一个模糊的人影。披着破烂斗篷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握着一把断剑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，“也试过证道？”

那人没回头，只是举起断剑，指向佛国。

下一秒，整个人化作千百道黑丝，刺入佛国虚影各处。所过之处，莲花爆裂，锁链崩断，残魂发出短促的尖叫，随即消失。

不是解脱，是同归于尽。

普度脸色大变。他没想到这缕残魂还能主动攻击。更没想到，它居然能找到佛国的薄弱点。

“不可能！你早就该消散了！”他怒吼。

“你说对了一半。”陈玄风抹掉眼角血迹，站直身体，“他确实该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