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：裂隙穿梭·十八罗汉现真容(2 / 3)

“不是护体。”楚河声音紧绷，“是封印。他的肉身早就死了，现在撑着的是外力灌注的佛光。”

“那就打碎这层壳。”陈玄风咬牙，玄霜剑收回半寸，再猛然推出。剑尖直取降龙罗汉眉心。

对方抬手格挡，金光炸裂。两人硬拼一记，陈玄风退了两步，掌心发麻。降龙罗汉站着不动，脸上却裂开一道缝，渗出暗红液体。

像是干枯多年的血。

“他在流血。”孟小九眯眼，“说明这具身体还有感觉。”

“那就还有弱点。”陈玄风抹掉脖子上的血，突然笑了，“你们佛门最爱装神弄鬼，把死人当兵器用，就不怕遭报应？”

降龙罗汉没回答。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，像野兽，又像某种古老经文的残音。下一瞬，整个人冲了过来，锁链舞成一片金光风暴。

陈玄风不退反进。他左手掐诀，破妄之力凝聚于指尖，右手持剑斜撩。这一次，剑锋没攻向金身，而是刺向降龙罗汉额间一点微弱的黑光——那是因果烙印的位置。

“给我——破！”

剑尖点中黑光，一声脆响，如同琉璃破碎。

降龙罗汉的动作戛然而止。他僵在原地，全身金光剧烈晃动，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。紧接着，咔嚓一声，金身从额头开始龟裂，大片剥落。

里面露出的，是个枯瘦的老僧。皮肤紧贴骨头，双眼紧闭，嘴唇干裂，鼻孔和耳朵都在流血。他穿着破旧的灰色僧袍，身上缠满符纸，胸口插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。

“果然……是活人祭炼。”楚河声音发沉，“他们把他当容器，强行唤醒战斗意识。”

老僧的身体摇晃了一下，缓缓倒下。陈玄风伸手扶住，发现他还有一丝微弱呼吸。

“你听得见吗？”他问。

老僧眼皮颤了颤，没睁眼，但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：“快……走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他嘴角涌出黑血，身体彻底瘫软。

陈玄风松手，任其倒地。他抬头看向剩下的十七尊罗汉，那些金光已经开始颤抖，像是失去了统一指挥。

“你们也是这样？”他声音低下来，“被人挖出来，穿上金衣，当成工具使？”

无人回应。

风沙混着檀香在裂隙中打旋。远处那道气流缝隙依旧存在，楚河的骰子还钉在那里，指向生路。

可没人敢动。

孟小九握紧招魂幡，忽然开口：“他们不是不想反抗，是不能。因果线锁死了神识，动一下就是自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