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章：暗流再起·燃灯古佛现踪迹(2 / 3)

缘。”

陈玄风冷笑：“上次听这话的人，坟头草三丈高了。”

燃灯古佛没回应。祂缓缓转头，目光穿过镜面，像是真的落在陈玄风脸上。那一瞬间，陈玄风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都渗出了寒意。这不是虚影，不是投影，是意志的直接触碰。

“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。”祂说。

话音落，因果镜炸了。

碎片飞溅，陈玄风抬手挡住脸，几片划过手背，留下血痕。他低头看去，铜镜碎成七八块，躺在地上，最后一丝青光熄灭。他蹲下身，一块块捡起来，放进怀里。碎片割得胸口发疼，但他没管。

抬头望天。

夜空还是那个夜空，星星不多，月亮被云挡着。可他知道，刚才那一眼不是幻觉。燃灯古佛的意识还在，而且比之前更强。牌匾上的因果线是祂留下的标记，就像猎人给猎物打的烙印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灰。

孟小九还在原地，脚尖点着地，银铃响了一声。楚河靠在断墙上，骰子在手里转了一圈，没说话。赵火炉盯着他，锅铲还插在地上。

没人问发生了什么。

他们都知道，事情还没完。

陈玄风走回牌匾前，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痕。红光已经退了，但木质变得很冷，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。他收回手，发现指尖沾了点粉末，灰中带红，像是香灰混了血。

他捏了捏，粉末从指缝漏下去。

“今晚别睡太死。”他说。

赵火炉哼了一声：“老子睡觉都睁一只眼。”

楚河把骰子收进酒葫芦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
“查清楚这玩意儿是谁装的。”陈玄风拍了拍牌匾，“顺便看看，天上那位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孟小九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：“你刚才看见谁了？”

他看了她一眼：“一个该死没死的老和尚。”

“燃灯？”她声音低了。

“是他。”陈玄风点头，“他还想见我。”
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
“他不来，我就去找他。”陈玄风笑了笑，笑得有点丧，“反正我欠的债，也该还了。”

这句话说完，玄霜剑在背后轻轻震了一下。不是警告，也不是躁动，像在回应他的话。

赵火炉拔出锅铲：“要打架提前说，我得备料。”

楚河摇头：“这次不一样，你闻不到吗？空气里有股味道。”

陈玄风深吸一口气。

确实有。不是血腥，不是魔气，是一种烧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