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章：佛门溃败·大日如来法相碎(2 / 3)

挤满了哀嚎的残魂，有的蜷缩，有的挣扎，有的已经化成灰还在转圈。那是他曾亲眼见过的真相。

画面一闪即逝。

可足够了。

十殿阎罗齐动，判官笔同时点向剑脊，八道黑气缠上剑身；天庭四大天王奏响手中兵器，音浪撞在一起，撕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。三方气机汇入玄霜剑，剑柄开始发光，一道光柱直冲云霄，正正打在法相裂缝上。

裂缝被撑得更大。

里面的梵火疯狂翻滚，想要修复，但外面的压力太大。整个法相开始摇晃，像是随时会塌。

陈玄风拔出剑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调动魔气，也没催动生死簿之力。他只是把右手按在剑身上，低声道：“以我所见之人，所尝之味，所爱之痛——证此道！”

剑光亮起。

没有轰鸣，没有风暴，只有一缕淡淡的灶火气息绕着剑身转了一圈。那味道熟悉得很，是赵火炉煮八宝粥时锅盖边缘冒出来的蒸汽香，混着红枣和糯米的甜味，还有点焦底的糊味。

就是这种味道。

剑光缓缓升起，像一根针，稳稳刺向法相核心。

碰上的瞬间，梵火熄灭了一片。

法相剧烈震动，最后一搏发动。所有残余佛光凝聚成轮盘，悬在高空，金光刺目，名为“无量寿轮”。它要自爆，把方圆万里的一切都拖进虚无。

毁了它，可能伤及无辜；不毁，前功尽弃。

陈玄风没犹豫。

他腾空而起，剑尖对准轮盘中心，整个人跟着刺进去。

剑穿心那一刻，没人听见巨响。

只有无数光点从法相各处飘出来，像雪，像灰，像夏夜飞舞的萤火。每一点光里，都映着一张脸——有笑的，有哭的，有闭着眼安详离去的，也有临死前不甘瞪眼的。

这些人曾被抹去名字，被当成燃料，被说成“已入轮回”。

现在他们回来了。

大日如来法相，碎了。

光点越飘越多，慢慢散开，随风而去。有的落在屋顶，有的挂在树梢，有的轻轻拂过百姓的脸颊，像一场无声的告别。

陈玄风落地。

双脚踩在焦土上，膝盖一软，但他撑住了。玄霜剑插回地面，双手撑膝，喘了几口气。抬头看天，乌云裂开，露出久违的星辰。

西边，十殿阎罗列阵未动，黑袍猎猎。其中一个抬了下手，判官笔尖轻轻点了点地面，像是行了个礼。

东边，李天王收起残破天印，转身就走。四大天王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