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：最终对决·三界因果一剑斩(2 / 3)

在他头顶凝成光影长卷，像一幅活着的画。

普度尊者的梵音撞上来，竟被弹开。

“这不是大道！”普度怒吼，“这是情欲秽物！”

“对。”陈玄风睁开眼，左眼金红爆闪，“这就是人活着的样子。”

他抬手，玄霜剑划破长空。

没有惊雷，没有狂风，只有一道温润的剑光缓缓展开。

剑光照出处，老人树下对弈争子，夫妻灶前拌嘴添柴，孩童追风筝跌倒又爬起……无数人间烟火随剑势流淌而出，温柔却不可阻挡。

剑光撞上佛光锁链，没有爆炸，只有融化。

像春阳照雪，亿万锁链寸寸断裂，残魂哀鸣转为解脱叹息。有的飘散，有的跪拜，有的笑着化作光点升空。

普度尊者面容扭曲：“你竟敢用凡俗之景玷污佛国秩序！”

“秩序？”陈玄风冷笑，“你们把人当燃料，把命当棋子，还谈什么秩序？”

他一步踏出，剑光再涨。

那一剑，斩的不是肉身，不是法相，是因果。

三界之间，由佛门编织的虚假因果线一根根崩断。北原祖祠地底的阵纹熄灭，中州五处结界崩塌，幽冥黄泉路上的度化轮盘碎成粉末。

普度尊者身体开始龟裂，白袍下的佛骨舍利暴露在外，九千九百九十九名残魂在他体内暴动。他想逃，可陈玄风的剑光锁定了他。

“你不是要普度众生吗？”陈玄风逼近，“那就让他们自己选去留。”

最后一道剑光落下。

普度尊者炸成碎片，连残魂都没留下。袖中佛国虚影彻底崩解，漫天光点四散，像是夜风吹散的灰烬。

风停了。

光也散了。

陈玄风站着，玄霜剑斜指苍穹，生死簿缓缓落下，融入眉心。他呼吸微颤，但眼神清明，右臂上的金光静静蛰伏，不再躁动。

孟小九靠着招魂幡喘气，手腕布条渗出血迹，但她咧嘴笑了。她抬头看陈玄风背影，没说话，只是踢了踢脚链，银铃轻响。

赵火炉瘫坐在锅边，铁锅裂痕蔓延，眼看就要碎。他摸着锅沿嘿嘿笑：“这顿饭，煮出了个新天地。”

城里传来动静。

有小孩跑出来放鞭炮，大人追着喊“别炸着邻居”，远处哪家灶台冒烟，香味顺着风飘过来。

陈玄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。

剑身干净，映得出人脸。

他刚想动，天上忽然一暗。

不是云，也不是夜。

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