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：黄泉路险·牛头马面现真身(2 / 3)

风盯着牛头马面，发现它们站位呈掎角之势，步伐一致，连呼吸频率都一样。更奇怪的是，它们身上没有魂光，也没有阴气波动，就像两具被操控的傀儡。

右臂又是一阵剧痛。魔纹开始发紫，顺着血管往上爬。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把血抹在玄霜剑上。剑身一颤，竟主动迎向锁魂链。两者相撞，剑没断，反而“吸”住了链子。黑气顺着剑身涌入魔纹，那紫色越来越深，竟让锁魂链寸寸断裂。

“它在吃怨气？”楚河瞪大眼。

“不止。”陈玄风低声道，“它认得这种力量。”

牛头怒吼，巨斧横扫。陈玄风翻身跃起，借力踩在斧面上，一剑刺向牛头眉心。可就在剑尖即将命中时，牛头和马面同时抬头，动作整齐得诡异。

它们的眼睛，变成了同一个图案——卍字佛印。

陈玄风心头一沉。

“是佛门的人造的。”他说，“拿牛头马面当容器，封了什么东西进去。”

楚河不信：“谁能把这两个玩意儿合体？”

“不是合体。”孟小九突然开口，“是‘混沌巨兽’。爷爷提过，上古时期有头巨兽，一半是牛，一半是马，被佛门镇压在幽冥最底层。它们现在是残片，被人重新拼起来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牛头马面同时抬手。地面裂开，无数锁魂链破土而出，像毒蛇般扑来。陈玄风挥剑斩断几根，但剑吸了太多怨气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魔纹已经爬到肩膀，皮肤下隐隐有紫光流动。

“再用下去你会被反噬。”孟小九冲过来拉他。

“没得选。”他甩开她，一剑劈向牛头胸口。玄霜剑刺入瞬间，剑身剧烈震颤，陈玄风识海猛地一黑——

他看见一片战场，尸山血海。一柄断剑插在忘川河边，剑身刻着熟悉的符文。周围全是戴佛枷的尸体，每一个临死前都在念同一句话：

“非佛非魔，亦人亦仙……”

画面一闪而过。

他回过神时，发现自己单膝跪地，剑还卡在牛头体内。魔纹已经蔓延到脖颈，呼吸变得困难。

“玄风！”孟小九扑上来按住他右臂，从袖子里倒出一滴泛蓝的汤水，直接灌进他伤口。

汤一入体，躁动立刻平息。魔纹停止扩张，颜色也慢慢褪回黑色。

“这是……改良孟婆汤？”他喘着问。

“加了忘川水，还有我的一点精血。”她擦掉嘴角血迹，“爷爷说过，有些东西本就不该被封在佛土之下。你这剑……怕是跟那地方有旧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