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：赌约升级·千人同治魔剑啸(3 / 3)

剑灵退了。

陈玄风趴在地上喘气，鼻孔流血，耳朵也在滴血。他慢慢抬头，看向还没治的五百人。

他们静静躺着，等着。

有人递来一碗汤。他不用看就知道是孟小九。

他摇头，推开。

“还差一半。”他说，“我不倒。”

站起来的时候，腿抖得几乎撑不住。他抓住玄霜剑，把它重新插回阵眼。

剑嗡鸣了一声。

像是回应。

崔明一直站在远处。这时他走了过来，弯腰捡起那半截判官笔。

笔尖上的红没了。

他看了陈玄风一眼，转身要走。

“天命不容逆。”他说。

陈玄风没答话。

崔明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住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生死簿不肯记你的名字吗？”他背对着问。

没人回答。

他也没等答案，推门走了。

院子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声。

陈玄风坐在阵眼中央，背靠着剑。他已经没法站起来了。每治一个人，就像被人挖走一块肉。但他还在动。

第五百零一个。

第五百零二个。

……

天边有点白。

不是亮，是灰里透出一点青。

有个女人抱着孩子靠近。孩子脸色发紫，眼看不行了。她跪下来，把孩子往前送。

陈玄风抬起手。

指尖碰到孩子额头的瞬间，玄霜剑突然剧烈震动。

剑柄上的魔纹裂开一道缝。

一道黑气钻了出来，绕着剑身转了一圈，又缩回去。

剑静了。

陈玄风的手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