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：赌约升级·千人同治魔剑啸(1 / 3)

汤还热着，陈玄风低头看着碗里浮沉的几片药渣。他没动勺子，只是把碗捧在手里。热度从掌心传上来，压住右臂那股钻心的烫。

孟小九刚才塞进他嘴里的半块糖葫芦还没完全化掉，酸味还在舌根挂着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那点甜也一起吞了下去。

灶台上的玄霜剑安静躺着，像一块烧冷的铁。

他走过去，伸手握住剑柄。冰凉。

“你还想吃我的血？”他说。

剑身轻轻颤了一下，又不动了。

门外天还没亮透，灰蒙蒙的光从窗纸渗进来。院子里有脚步声，很轻，但没躲。他知道是谁来了。

崔明站在门槛外，手里捏着半截判官笔。他没穿长袍，只披了件旧布衣，可那支笔往地上一杵，整个人就变了。

“三百七十二个。”他说，“你治了这么多。”

陈玄风没回头。“还差六百二十八。”

“我改规矩了。”崔明抬手，笔尖划地。

一道红痕裂开地面，像刀割过肉。接着是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纵横交错，眨眼拼出一个大字——

罪。

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压得屋檐都低了几寸。雷声滚着，一道接一道劈下来，砸在医馆屋顶。赵火炉昨晚布的灶神符文开始发红，接着冒烟，最后“啪”地炸开一道口子。

“千人同治。”崔明说，“三天内，治好一千个病人。做不到，不只是自废道基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是你救过的每一个魂，都会被生死簿勾销。包括那个替你死的女人。”

陈玄风猛地转头。

崔明盯着他：“你听见了没有？不是你死，是他们全死。”

院外传来嘈杂声。一群人抬着担架往这边赶，有的用门板，有的拿草席裹着。病人的脸青得发黑，嘴角不断往外渗黑水。他们身上带着腐烂的佛香味道，混着怨气和绝望。

一千个。

不止是城里的人，还有从周边村镇拖来的。有人哭，有人喊，更多人沉默着，把亲人放在院子里，然后退到墙边蹲下。

陈玄风看着这些人。他想起昨夜孟小九迎着剑尖走过来的样子。
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玄霜剑上。

金红左眼睁开，剑柄上的魔纹瞬间暴涨，像活过来的蛇。他用剑尖在地上划拉，血字一个个蹦出来：

若败，自废道基。

八个字写完，地面裂开缝，把字吞了进去。

赌约成立。

他把剑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