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：嗜血真相·玄霜剑灵诉前尘(2 / 3)

佛，也不是魔。”他在心里说，“我是陈玄风。”

这一念落下，右臂魔纹突然一顿。

不是消失，是停了。像被什么东西卡住，无法再往上爬。

玄霜剑在他掌心疯狂扭动，剑灵咆哮：“你敢断魔气？没有我，你怎么活？没有我，你怎么斗佛门？你早晚会死在他们手里！”

“那就死。”陈玄风睁开眼，左瞳金红如焰，“但我死，也得是我自己死。”

他双手结印，掌心贴住剑身，口中吐出四个字：

“从此不用。”

话音落，体内魔气流转戛然而止。原本汹涌的黑流像是被一刀切断，停滞在经脉中。他整个人晃了一下，差点跪倒。

可他撑住了。

剑灵的脸在剑身上扭曲变形，怒吼声变成尖啸：“你会后悔！没有我，你救不了百人！你赢不了赌约！你护不住身边的人！”

“我不靠你。”陈玄风盯着它，“我也不是为了赢赌约才站在这儿。”

他想起赵火炉锅里的金焰，想起孟小九糖葫芦串上的银铃，想起王凌峰剑鸣时的眼神，想起楚河那个刻着“骗”字的骰子。

这些人不是棋子，不是工具，不是因果链上的一环。

他们是人。

而他，也要做个真正的人。

“你要出来？”他低声说，“可以。但别想占我身子。你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，我就算自爆道基，也要把你重新封回去。”

剑灵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有趣。三百年来，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宿主。”

人脸缓缓消散，剑身震动减弱，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嗡鸣。

陈玄风松开手，剑悬在空中，不再攻击，也不再亲近。像是在等，又像是在观察。

阵核的裂缝还在愈合，黑气退去大半，灶神符文重新亮起微光。三炷香的时间还没到，阵法暂时稳住。

他盘膝坐下，背脊挺直，双手放于膝上，闭眼调息。

体内的魔气被强行封锁，经脉胀痛，像有无数针在扎。但他没动。

他知道这不会结束。剑灵还在，魔纹还在，只要他一天需要力量，那扇门就会再出现。

但他也知道了真相。

玄霜剑不是武器，是牢笼。而他，既是守狱人，也曾是送饭的囚徒。

现在，他不想再喂了。

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？医馆有没有再进病人？赵火炉的锅还能不能烧？崔明那支笔还能不能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