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：佛光溯源·疫病根在因果镜(2 / 3)

现新字：**镜由心生，执则成障**。

就在这时，背后传来嗡鸣。

玄霜剑自己出鞘了。

剑身颤抖，剑尖调转，直指陈玄风心口。它不受控制，像是被某种规则牵引，要完成一场献祭。

孟小九反应极快。她冲上前，招魂幡横档剑锋。“当”一声巨响，银铃急震，她的手掌瞬间被佛光灼伤，冒起黑烟。

“陈玄风！”她吼得嗓子都破了，“醒过来！”

他没动，眼珠翻白，呼吸断断续续。

“你答应过赵火炉的！”她死死压住剑身，手指关节发白，“要一起吃八宝粥！现在就想逃？懦夫！”

这一声像刀劈进混沌。

陈玄风左手猛然抬起，一把抓住剑刃。鲜血顺着剑脊流下，滴在因果毒经上。经书黑焰熄灭，金线崩解，铜镜影像碎成光点。

玄霜剑静止了。

魔纹退回到右臂中段，不再蔓延。他喘着粗气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，冷汗浸透灰布短打。

孟小九松开招魂幡，掌心焦黑一片，疼得直抖。她没看伤口，只盯着他。
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？”她问。

陈玄风低头，看着染血的经书，又看向墙上那幅炭笔画。莲花依旧歪斜，可花瓣完整。

“我记得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佛，也不是魔。我是陈玄风。”

密室安静下来。

琉璃光散去，镜子消失，普度尊者的虚影也化作飞灰。只剩那本因果毒经，静静躺在桌上，封皮焦了一角。

孟小九靠着墙滑坐下去，手撑着地，不敢碰剑。她刚才那一挡，用了阴阳双瞳的力量，现在视线模糊，耳朵嗡嗡响。

“那面镜子……”她喘着气，“不是实物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玄风闭眼，“它是规则的具象。佛门用‘普度众生’的执念养出来的工具。谁信它，谁就被它照。”

“所以疫病的本质是信仰污染？”

“对。他们让百姓念经求佛，结果佛光经过那面镜子，变成了毒。越虔诚的人，病得越重。”

孟小九沉默几秒，忽然笑了一声：“真是好手段。不用刀兵，就能让一座城自己把自己毁了。”

陈玄风点头。他想站起来，腿一软，差点栽倒。孟小九伸手扶他，却被他躲开。

“别碰我。”他说，“魔纹还没完全退。”

她缩回手，没说话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，很轻，应该是王凌峰或者崔明来了。但陈玄风没理会。他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