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：逆因果术·老妪眼中前世影(2 / 3)

刺骨。

老妪还在睁着眼。她眼窝里的光没散，反而更清晰了。她嘴唇动了动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
“施主……你眼中有魔啊。”

陈玄风愣住。

他低头看自己手。魔纹还在跳，黑气缠着金光，像两条蛇在打架。他以为藏得很好。可这老太太，双目溃烂，魂都被啃了半截，居然一眼就看穿了。

“你认得我？”他问。

老妪没回答。她头一歪，昏过去了。呼吸还在，但比刚才更弱。

陈玄风盯着她看了两秒，抬手探她脉门。脉象细如游丝，可奇怪的是，她魂魄里那团被封的记忆，还在微微震动，像是……在呼应什么。

他想再查。刚抬起手，门外“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。

紧接着，孟小九的声音直接撞进来：“快出来！赵火炉被毒修抓走了！”

陈玄风猛地站起。

玄霜剑自动出鞘，剑身嗡鸣，血纹从剑柄一路爬到尖端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妪。她躺在那里，脸朝墙，一动不动，但嘴角好像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
他没时间管了。

一步跨到门口，脚刚踩出门槛，右臂魔纹突然一抽，疼得他膝盖弯了一下。他撑住门框，稳住身子。左眼金光还没完全退，视野边缘还闪着前世那个大殿的残影。

他甩了甩头，往前走。

巷子里没人。刚才赵火炉坐的地方，锅还在，歪在地上，锅底“常”字裂了道缝，金焰熄了。地上有拖痕，通向西边。

孟小九站在巷口，招魂幡拿在手里，银铃没响，但她眼神很急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陈玄风问。

“就刚才。”孟小九盯着他，“你进屋救人，他在外头守锅。我回来的时候，人不见了，锅还在，地上有灰绿色的渣，是毒修留下的。”

陈玄风走过去，蹲下摸了摸地上的渣。黏的，带腥味。

“他们要拿他做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孟小九摇头，“但肯定不是为了杀他。他是灶神传人，血能引火，肉能养阵。搞不好……是冲真我宫来的。”

陈玄风站起来，握紧剑。

他脑子里还在回响那句话——“你眼中有魔啊”。

他不信邪，也不怕魔。可这句话是从一个快死的老太太嘴里说出来的，偏偏她说对了。

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王寡妇家的门。屋里静得可怕。老妪躺在炕上，像一具尸体。可就在他回头的瞬间，她那只搭在被子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