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：剪断因果·总攻退散(2 / 3)

没人知道是谁说的。

大道中央，七块金色碎片缓缓升起。那是降龙罗汉的金身残片，每一块都带着战痕。它们排成竖列，一字嵌入虚影之中，拼出两个大字：

证道。

字成刹那，王凌峰右臂胎记猛地爆光。金芒顺着他脊背窜上去，直冲脑门。他整个人一僵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，但没倒。

剑还在地上。

阵没断。

赵火炉喘着粗气，抬头看那条大道。他咧了咧嘴，想笑，结果又咳出一口血。他抹了把脸，嘟囔：“这回……总算没白煮那么多次八宝粥。”

孟小九靠着门柱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她看见母亲的脸在桥影尽头闪了一下，很快消失。她没追，也没喊，只是把手按得更紧了些。

血流得慢了。

可她知道，这点血不够。

大道还在亮，但边缘已经开始模糊。金光像蜡烛将尽，轻轻晃动。桥影裂了一道缝，黑雾趁机钻进来，缠上医馆屋檐。

陈玄风察觉到脚下震动。

阵眼松了。

他立刻把左手按上去，掌心贴住剑柄下方的土地。魔纹顺势蔓延，顺着经络往胸口走。他不管，只把体内最后一股力气往下压。

“稳住！”他吼。

赵火炉听见了，挣扎着往前爬了半步，一巴掌拍在锅上。锅体“嗡”地一震，残存的金光勉强撑起一层薄罩，罩住房顶。

崔明闭上眼，手指在地面划了一下。

没笔，他就用指甲。

一个“归”字刻进泥里，血顺着指甲缝往外渗。七个碎片同时轻颤，齐齐向前推进半寸，与“证道”二字彻底咬合。

大道稳固。

金光不再摇晃。

王凌峰终于敢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。十根手指都在抖，指尖发紫。他试着动了动胳膊，疼得眼前发黑。但他还是把双手重新按回剑柄，死死握住。

“还能撑。”他说。

没人回应。

风刮过废墟，卷起几片焦纸，还有锅底残留的米粒。味道混在一起，焦味、腥味、一点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
赵火炉闻到了，咧嘴：“烟火气……还没散。”

孟小九闭着眼，嘴唇动了动：“……下次，多放点红枣。”

陈玄风站在原地，没说话。

他看见大道深处有东西在动。

不是影子，也不是光。是一种存在本身在调整位置，像是某个沉睡的人，终于翻了个身。

然后他听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