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：邪恶力量，即将唤醒(2 / 4)

念头。这把剑陪我多年，有灵性，但不是神物，不会自己发光，也不会突然变强。它只是剑，是我手的延伸。

可它现在震得比心跳还快。

我把它横过来，用左手扶着剑身，右手轻轻抚过刃口。一道细小的裂痕在靠近护手的位置，是刚才硬接那记黑焰掌时崩的。我没心疼，这种伤能修，人活着就行。

远处石台那边，那几道身影动作加快了。捧石板的人把石板放上了台面，四角摆上四盏灯，灯芯是黑色的，燃起来没有火光，只有浓烟一样的黑气往上冒。其余三人分站三方，开始结印，手指翻得极快，几乎看不清动作。空气中那股压迫感越来越重，像是有块千斤石慢慢压到头顶。

我闭了眼。

不是休息，是感知。

体内残存的灵力被逼到极限，像枯井里最后一瓢水，舀一次少一次。我把它一点点引到经脉末梢，送到指尖，再灌进剑里。剑身的温度缓缓升高，震感愈发清晰——这不是它要爆发，是我以意志强行催动的结果。我能清晰感知它的承受界限，已濒临极限。

睁开眼时，我转头看了眼身后。

紫霄峰弟子已经站起来了，两人架着第三个，那人腿上有伤，走不动，可还是把剑拄在地上，撑着不倒。玄云宗符师撕了袖子当布条，缠在手上，重新捏了张雷符，虽然知道可能是最后一张。天音阁乐修把短箫抵在唇边，手指在孔位上挪了挪，试了个音，低沉得像呜咽。

他们都准备好了。

哪怕只剩一口气，也要拼。

我没下令，也不需要下令。他们知道我要做什么。
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
脚踩在碎石上，发出轻微的响。这一声像是惊动了什么，远处那几个施法的身影猛地一顿，中间那人倏地抬头，隔着几十丈的距离朝我看来。我看不清他的脸，可那双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野兽发现猎物动了。

我没有停下。

又走一步。

他们没动，也没喊，可石台上的黑气骤然翻腾，灯焰猛地窜高半尺，烟柱扭曲成一根螺旋，直冲向上。地面震动加剧，裂缝从石台边缘蔓延出来，像蛛网一样朝四周爬。我站稳脚跟，左手按住剑鞘，右手握紧剑柄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我缓缓把剑抽出来一寸。

剑刃与鞘摩擦的声音很轻，可在这一刻，全场都静了。连风都停了。紫霄峰弟子屏住呼吸，玄云宗符师手停在半空，天音阁乐修的箫离开唇边。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我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