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：以心御剑，极限施展(2 / 3)

东南角传来闷响，一名玄云宗弟子被扑倒，他举起符纸点燃，火光一闪就被压灭了。我冲过去，一剑扫开压在他身上的两只魔影，剑刃划过它们的身体，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声响。

“还能战吗？”我问他。

他点头，挣扎着坐起来，从怀里摸出一张残破的符纸。“还有一张……雷符。”

“留着。”我说，“等我下令。”

我回到阵心，站在那块断裂的石台上。脚下烫得吓人，石头像是被煮熟了一样发软。抬头看，穹顶已经开始塌陷，一块块岩石往下掉，砸在地上溅起黑色尘土。

我的呼吸越来越重，每一次吸气都像有刀片刮过喉咙。金丹在体内转动得很慢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，可我还站着。

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。荒村的老村长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“活下去”；第一次拿起这把剑时它在我掌心跳动；青羽道长把我带上山那天，说我虽资质平平，但心性坚韧，值得一试。

这些都不是虚的。它们是真的存在过，真的支撑我走到今天。

我握紧剑，手指一根根扣紧剑柄。哪怕只剩一口气，我也要把这条路走完。

“只要我还站着……”我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听见了，“你们就不准倒。”

没人说话。可我感觉到，气氛变了。

紫霄峰三个弟子重新列阵，站到了我左右两侧。他们身上都有伤，有人手臂断了用布条吊着，有人脸上全是血，但他们把剑举了起来。

天音阁那个吹笛子的少年盘坐在地，一手按着腹部伤口，另一只手抬起笛子放到唇边。第一个音响起时，有点抖，但很快稳了下来。那声音不高，却穿透黑暗，像是在提醒所有人：我们还在。

玄云宗最后一名符师趴在地上，手指蘸着自己的血，在石板上画符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每一笔都像是耗尽全身力气。我知道那是高阶雷符，需要完整的灵力引导，但他现在已经没有灵力了。他是拿命在画。

魔影再次发动进攻。

这一次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扑来。不再是试探，是总攻。它们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
我迎了上去。

剑随心动，我不再去想招式怎么走，只想着要把它们挡在外面。一剑劈开正面那只，剑锋顺势横扫，逼退左侧偷袭者。右侧有风声，我没回头，剑柄往后一撞，正中偷袭者的胸口。

疼痛已经麻木了。我不知道身上哪里在流血，只知道每一剑挥出去，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