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章：黑暗降临，魔影重重(1 / 4)

青铜残片落地后，表面焦黑，纹路尽毁。我右手撑地，勉强站起，掌心被碎石划破，血混着尘土黏在指缝间。右臂仍发麻，像是整条胳膊被抽去了筋骨。头顶岩层还在响，不是碎裂声，而是某种沉闷的震动，从地底深处传来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
烛火重新燃起，光色微黄，照得人影晃动。几个弟子靠墙坐着，有人闭眼调息，有人盯着自己的手发愣。没人说话，但呼吸都比刚才急了些。我知道他们在等，等一个决定——是继续守在这里，还是趁还能走的时候撤出去。

我没下令。

因为脚下这阵动静不对。它不像地震那样乱颤，反而有节奏，像心跳，又像脚步，只是放大了千百倍。每一次震动传上来，空气就冷一分。那不是风带来的凉意，是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气。

“楚师兄。”玄云宗那个戴眼镜的弟子低声开口，声音有点抖，“地气……没了。”

我蹲下身，手掌贴地。果然，原本稀薄却稳定的灵气流动完全消失了。不是减弱，是彻底断绝，就像井水干涸前的最后一滴。更糟的是，地下开始反吸——我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湿气正被缓缓抽走，连呼吸都变得干涩。

就在这时，最后一根蜡烛灭了。

不是风吹的，也不是烧尽了，是突然熄的。火焰缩成一点蓝芯，闪了两下，然后彻底消失。整个密室陷入黑暗，浓得化不开的那种黑，连轮廓都看不见。

“谁碰了火？”有人低喝。

“我没动！”

“别吵！”我压住嗓子喊了一句，同时抽出腰间长剑。剑刃出鞘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我横剑于身前，眯着眼扫视四周。什么也看不见，但我能感知到——有东西在动。

不是人。

也不是之前那种液态黑雾。这次是实体，带着重量和气息，正从不同方向逼近。我听见极轻的脚步声，踩在石板上，没有回音，像是肉掌贴地行走。还有呼吸，低而缓，不像是为了换气，倒像是在嗅探猎物的位置。

“背靠背！”我吼了一声，声音刚落，左手边就撞上了一个人。是紫霄峰的师弟，他也在往中间收拢。很快，所有人都动了起来。兵器拔出的声音接连响起，有人点燃符纸，可那点火光刚冒出来，就被周围的黑暗吞了进去，连灰都没剩下。

“停用火符。”我咬牙道，“节省灵力，听声辨位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东南角传来一声闷响。像是重物砸地，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拖行声。我猛地转身，剑尖指向那边，却什么也没看见。可我能感觉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