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：遗迹异动，危机再临(2 / 4)

平稳。

刚收手，旁边有人低呼：“烛火歪了！”

我猛地转头。插在石缝里的蜡烛火焰正剧烈晃动，不是因为风——这地下密室根本没有通风口。火焰向左倾斜，持续了几息时间，又猛地弹回右侧，最后缩成一团蓝芯，几乎要熄灭。

所有人停下动作，看向那点火光。

“不是地震。”玄云宗弟子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是地气乱了。”

我也察觉到了。脚底传来细微震动，不是连续的，而是一阵一阵的，像心跳。而且每一次震动过后，空气就冷一分。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，是带着腐意的阴寒，钻进鼻腔时让人喉咙发紧。

我立刻抬手：“全部停下手上事，原地戒备。兵器出鞘，符箓握在手里，不要散开。”

没人问为什么。经历过昨夜那一战，他们知道这种命令不能迟疑。几把长剑陆续出鞘，寒光映着残烛。有人点燃了备用的驱邪符，黄纸燃起绿焰，气味刺鼻却令人清醒。

我闭眼凝神，感知周围灵气流动。正常情况下，天地灵气虽稀薄，但流向稳定，会自然朝高灵根者汇聚。而现在，灵气不仅紊乱，还在以某种节奏向地下深处沉降，仿佛下面有个看不见的漏斗在吸。

就在这时，怀里的青铜残片突然变得滚烫。

我一把将它掏出来，入手灼人。表面那层细纹此刻泛着暗红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。我迅速把它放在地上，它竟自己转动了一下，正面朝上，纹路与地面某处的裂缝隐隐对应。

“退后！”我低喝一声。

几个靠得近的弟子连忙后撤。那裂缝中开始渗出黑雾，不是烟，更像是液态的影子，顺着地面蔓延。所过之处，石板颜色变深，像是被腐蚀。

我抽出腰间长剑，没有立刻上前。这雾来得诡异，且无声无息，若贸然攻击，可能触发更严重的后果。我盯着它流动的方向——不是随机扩散，而是朝着之前拼出的那个环形阵列边缘缓慢移动。

它在补全那个阵。

“把所有碎片集中！”我急声下令，“堆在阵心位置，挡住它的路径！”

几名弟子立刻动手，七手八脚将散落的构件搬到中央空缺处堆叠起来。黑雾逼近时，碰到那堆残件，果然停滞了一瞬。紧接着，整堆东西嗡鸣起来，发出低频震颤，像是在抵抗某种力量。

我站在断台边缘，目光扫视全场。所有人都已结阵，背靠背围成两圈，内圈护住伤员，外圈手持兵刃。没有人说话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震动越来越强。头顶的岩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