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章：战斗胶着，楚风陷入困境(2 / 3)

得见他站的位置，看得见他手上的动作。只要还能看见，就能打。

他又结印了。

这次是双手交叠，指尖相对，黑气从指缝里钻出来，顺着地面蔓延。我认得这招——上一次他用的时候，血线倒流，化成了蛇形魔气。那东西不怕砍，斩断一截还能再生，而且沾上皮肤就会往肉里钻。

我盯着地面，看着黑气靠近。离我还有三尺时，我猛地蹬地，往前扑了一步，抬剑横扫。白光闪过，最先冒头的那条被斩断，炸成黑雾。可紧接着又有三条从不同方向窜起，一条扑向面门，两条直取双腿。

我低头躲过第一道，剑往下劈开第二条，第三条却来不及防。它擦过小腿，衣服破了个口子，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被毒虫咬了一口。我反手一剑扎进地面，把那条刚要缩回去的黑气钉住，用力碾碎。

可就这么一瞬的耽搁，他已欺近身前。

拳头砸在我腹部，我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塌了一个矮台。碎石落了一身，我躺在瓦砾里，半天没动。不是不想动，是动不了。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，喉咙里全是血沫，咽都咽不下去。

他走过来，在我面前站定。

“还能站起来？”他问。

我没答话。

我把剑横放在胸前，双手握住，一点一点，把身体往上撑。手臂抖得厉害，指甲抠进石板缝里借力。终于，我单膝跪地，然后是另一只脚。我站起来了，虽然晃了一下，但没倒。

他看着我，忽然说：“紫霄峰教出来的，骨头倒是硬。”

我还是不说话。

我只知道，只要我还站着，他们就还有机会。只要剑没断，我就没输。

他不再废话，双手抬起，这次不再是虚影魔翼，而是实实在在的黑气凝聚成形。两只巨大的手掌从空中压下，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。我举剑迎上，剑身爆发出一层薄光，那是相伴之剑在自行护主。撞击瞬间，我听见自己肩胛骨发出一声脆响。

人被压得半跪下去。

膝盖砸在石板上，裂开一道缝。我用剑撑住身体，不让整个人趴下。头顶的压力越来越重，剑身开始出现细纹，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我能感觉到，再这么下去，要么剑断，要么我先垮。

眼角余光扫到阵心。

那三尊雕像还在，中间那个无脸女像的颅灯不知何时又亮了，幽绿色的光映着地上的血阵。血线已经连成一片，中央那把断剑上的黑水还在滴，一滴，又一滴，落在阵心里，发出极轻的“滋”声。

不能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