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：石门开启，邪恶气息弥漫(2 / 3)

开着，像一张咬住不放的嘴。我回头看了一眼，通道已经被黑雾填满，看不清来路。我知道，回不去了。

我转回身，目光扫过这地方。

地面是整块黑石铺的，上面刻着阵。线条深且宽，里面填满了暗红色的东西，像是干透的血。阵中央立着三尊雕像，不高，也就齐胸，但样子让人不敢多看。左边那尊长着羊头，手里拄着根骨杖，杖头挂着颗人头，眼眶空着。中间是个女人形，没脸，头顶顶着盏颅骨灯，里面燃着绿火。右边那尊只有一条腿，抱着一把断剑，剑刃朝天，插在阵心。

四周一圈石台，摆着东西。铜鼎、黑幡、盘子里堆着指甲和头发，还有一卷卷皮子，摊开看是人皮写的字。火焰在鼎里跳，颜色不正，一会儿绿一会儿紫，火苗扭来扭去，像在挣扎。空气里飘着灰，落在脸上有点烫，沾上皮肤就化成细痒，挠不得。

最里面，几个人影站在阵后。他们穿着黑袍，背对着我们，双手举在头顶，嘴里念着什么。声音很低，断断续续，像虫子在啃木头。他们脚下的地面微微起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。每隔几息，其中一人就会低头，往阵心里倒点粉末。那粉是灰白色的，落下去时发出“嗤”的一声，像水浇在热铁上。

没人发现我们。

他们还在做他们的事。

我站在入口左侧，没往前走。身后的人也都停住了。张远靠墙站着，一只手捂着嘴，指缝里全是汗。赵青禾闭着眼，嘴唇微动，像是在默念清心咒。李玄把三张符叠在一起，夹在指间，随时准备甩出去。林七站在我右斜后方，刀完全出鞘了，刀身映着绿火，泛着冷光。

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三尊雕像。

尤其是中间那个无脸女像。它的颅灯明明灭灭，火光摇的时候，我总觉得它的眼窝里闪过一道影子。我不敢盯太久，可每次移开视线，又忍不住看回去。

地上那阵也不是死的。血线里的东西在动，极其缓慢地往中心聚。像是被什么吸着。阵心那把断剑的剑刃上，已经开始凝出一滴黑水，悬着，迟迟不落。

我知道他们在干什么。

不是简单的祭祀，也不是召唤小鬼。他们在养东西。一点一点，把不该醒的东西，从底下往上托。

我右手慢慢移到剑柄末端，拇指搭上卡榫。不是要拔，是准备。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经布满四肢，只要一声令下，就能炸出去。但我不能动。现在动手，只会打草惊蛇。这些人背后一定还有主事的，现在露面的，可能连真面目都没露。

我用眼角余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