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：队伍集结，目标遗迹深处(3 / 4)

里内，灵气紊乱，有腐化之意。”

没人回应。

我知道他们听不见，也感觉不到。这层次的感知，只有金丹期以上才能捕捉。但我必须说出来。

“全员收敛气息。”我继续道，“减缓呼吸，关闭灵台外放。照明珠收好，联络符贴身存放。保持警戒阵型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不到百丈范围，不准使用任何主动探测手段。”

命令传下去，一条条落实。张远悄悄将静尘符夹在指间，陈照摘下腰间响铃，用布条缠住。三名护卫分散到我两侧和后方，形成保护圈。

我们开始缓慢推进。

每走十步，我就停下来感受一次。那股气息越来越近，也越来越沉重。它不像活物，倒像一块沉在井底的铁，压得人心头发闷。剑柄的温度还在上升，但很微弱，像是提醒，而不是警告。

地面开始出现细小震颤。不是地震，更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，带动岩层轻微错位。我伸手示意暂停，蹲下身，掌心贴地。

震动来自东南角，距离约十五里。频率稳定，间隔一致，每三息一次，像是某种仪式正在进行。

我站起来，转向队伍：“改变方向，偏东十五度。避开震源中心，从侧翼接近。”

张远立刻展开地图对照方位，点头确认可行。陈照上前一步，主动请缨去前方三百步做实地勘测。我准了，派一名护卫同去。

他们离开后，剩下的人原地待命。没有人说话，也没有人乱动。林七靠在一块石头边，手里攥着一枚替身符，指节发白。另一个阵法弟子低头默念符咒口诀，一遍又一遍。

等了不到一盏茶工夫，陈照两人返回。

“前方无陷阱。”陈照报告，“但土壤中有残留血迹，不是新鲜的，至少三天前留下的。气味很淡，若非刻意去闻，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
我问：“是人血？”
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而且不止一人。”

我望向那扇巨门。

门缝里的黑雾依旧缓缓升起，没有变化。可我知道，里面已经有人进去过，而且留下了东西。

“继续前进。”我说，“速度再降一半。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状态，随时准备启动应急符阵。”

队伍再次移动。

这一次，脚步声几乎消失。每个人都在控制力道，踩在碎石上都挑软土落脚。风吹过时，我们集体伏低身体，借地形掩护前行。五十步一停，十步一察，像一群夜行的猫。

天色渐暗，夕阳沉入西山。遗迹轮廓在暮光中显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