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：回归门派，众人惊叹(3 / 5)

在的方向走去。

山路渐陡，两旁林木渐密。晨钟声从远处飘来，悠长而肃穆。那是紫霄峰的晨课钟，每日卯时三刻响起，十年如一日。我听着这声音，脚步渐渐加快。

穿过最后一段松林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九重云阶自山腰铺展而上，白玉石栏映着朝阳，泛出温润光泽。守山弟子立于第一道山门前，两人一组，轮值守望。

我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
脚步落下时，地面微微震了一下。一名弟子抬起头，目光扫来，先是随意，随即凝住。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忽然推了身旁同伴一把。那人皱眉转头，顺着视线望来，脸色骤变。

“那是……谁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楚风。”先看到的弟子声音发紧，“是楚风师兄。”

两人同时站直，眼睛睁大。其中一人张了张嘴，似乎想喊，却又迟疑，怕认错人。我继续往上走，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稳。破损的衣衫沾着尘土，右臂的旧伤痕露在袖外，剑仍握在手中。

他们终于确认了。

“楚风师兄回来了！”年轻的弟子猛地转身，朝着山上大喊，声音因激动而劈了，“楚风师兄回来了！”

这一声如石落静湖。

片刻之后，第二道山门处人影闪动。几名内门弟子闻声奔出，站在高处向下张望。有人认出了我，脚步一顿，随即加快奔跑速度往主殿方向去报信。更多人从各处涌出，沿着云阶两侧聚拢。

我没有停步。

越往上走，人越多。起初是窃窃私语，后来变成了齐刷刷的目光。他们看着我走近，看着我身上未愈的伤痕，看着我沉静的眼神，看着我手中那把旧剑。

一名年长些的弟子走上前来，站在我面前，声音有些抖：“你……真是你？我们以为你……”

“我还活着。”我说。

他没再问别的，只是退开一步，让出道路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不是好奇，不是怀疑，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。

我继续向上。

第三道山门后，广场宽阔，青石铺地。此时已有数十名弟子聚集在此，或站或立，神情各异。我穿过人群，走向主殿前的高台。台阶共三十六级，我一级一级踏上。

当我踏上最后一级时，殿门缓缓开启。

青羽道长从殿内走出。

他穿着一贯的白衣，袖口拂动，长须垂胸。他一步步走来，脚步不急，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。他在距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，静静看了我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