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：击败灵兽，收获灵花(3 / 4)

我低头看着它。

五色流转，光晕映在我满是血污的脸上。清香沁入肺腑，连呼吸都变得轻盈。我将它小心收进怀中，用衣襟包好，不让一丝灵气外泄。

成了。

我真的拿到了。

我靠着身后一块断岩坐下，左手按在胸口，右手仍护着怀中的灵花。身体各处的痛楚此时一齐袭来，眼前阵阵发黑，几次差点昏过去。但我不能睡。必须保持清醒，至少再撑一会儿，等气息彻底稳下来。

我仰头望去。

裂谷之上，一线苍穹透出微光。那是真正的天光，不是符文阵法的幻象，也不是禁地深处的诡异亮光。它很淡，却被我看得很清楚。就像小时候在荒村，夜里躺在屋顶上看星星，总觉得那点光，能照进心里。

我想起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。

七岁那年，狐妖夜袭村庄，我拿着这把剑冲出去，明明打不过，还是挡在村民前面。那时剑还没开锋，我也没灵力，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后来青羽道长来了，说我有剑骨，带我上山。十年苦修，每日挥剑三千次，冬天赤脚踩雪练步法，夏天顶着烈日站桩到昏厥。他说：“剑修之路，不在天赋，而在心志。”

我记住了。

所以今天，哪怕灵力枯竭，哪怕伤痕累累，我也不能退。

灵兽很强，但它守的是职责；我拼的是信念。它为守护而战，我为除魔卫道而争。谁的执念更坚，谁就能撑到最后。

而现在，我赢了。

我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一片花瓣碎屑，五色光晕在指尖跳动。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。

不是狂喜，不是得意，而是一种踏实的欣慰。像是走了很久的夜路，终于看见了灯火；像是背着重担爬山，终于登顶那一刻的喘息。

这朵花，不只是机缘，更是对我坚持的回报。

我把它护得更紧了些，靠在岩壁上，闭目调息。

风从谷口吹进来，卷走血腥，送来清凉。远处，似乎有鸟鸣声传来，极轻，极远，像是这片死寂之地重新有了生气。

我不知道这花具体怎么炼化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。但我知道，只要我还握着剑，还能站起来，路就还没走完。

我睁开眼，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灵兽。

它依旧趴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独角折了一角，身上伤痕累累，脖颈处的血已凝固成黑痂。它没能守住这朵花，但它的尊严，从未丢失。

我轻声道：“你已尽责，安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