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：法则初悟，实力质变(1 / 4)

我坐在空地上，背脊挺直，双眼闭着，但眼前不是黑的。那股韵律还在，比昨夜更清晰，像一条河从头顶流过，缓缓地、不急不躁地淌着。我的呼吸跟着它走，一吸一呼，都卡在它的节拍上。金丹转得慢了，不再是野马乱撞，而是像被缰绳牵住，一点一点往那条河里靠。

起初，它不肯服帖。每当我试着让它的转动贴合那股节拍，就有一股反弹之力从内脏深处涌上来，像是身体在抗拒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我咬牙撑着，没动。我知道这不是错觉，是我在碰一样比我大得多的东西。它不动声色，可只要我稍微越界，就会被推回来。

我不急。

昨夜那一遭让我明白，贪快只会把自己撕碎。现在我只做一件事：稳住自己，一点点靠近。

我把右手搭在剑柄上。木头的触感很实在，凉，带着经年摩挲出的光滑。这把剑陪我从荒村走到紫霄峰，又陪我下山历练，刀山火海都扛过来了。它救过我命，我不信它会害我。现在我也需要它帮我守住这点清明，别让神识散了。

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洞里没有日月，只有那层若有若无的光，照得岩壁泛青。我也不看天，只管坐着。渐渐地，那种对抗感弱了。金丹的转速终于和那股韵律合上了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钟摆，不偏不倚。

就在那一刻，我“听”到了。

不是耳朵听见的，是脑子里忽然多了一点东西。像是原本隔着一层布看东西，现在布掀开了一角。我“看见”了那些光丝——就是空中飘着的极淡细线——它们不是乱飞的，是有方向的。一圈一圈绕着这个空间走，像水流顺着沟渠，从高到低，从外向内，最后汇进地面中央一块微微凹陷的石板里。

我睁眼看了看那块石板。表面平平无奇，连裂纹都没有。可我知道，它在吸。

我伸手，掌心向下，虚按在石板上方三寸处。不出所料，一股微弱的牵引力传来，像是有东西在下面等着接应。我把灵力放出去一丝，刚离体，就被那股力道卷走，顺着光丝的轨迹滑了进去，无声无息。

我没有收回手。

反而再压低半寸。

这一次，我不只是放灵力出去，而是把自己的感知也送进去。顺着那条路，跟着那股流动的方向，一点点往下探。

刚开始，什么都抓不住。那股力量太沉，太老，不像我能理解的东西。它不回应我，也不排斥我，就像一座山不会理会一只蚂蚁爬上它的坡。

但我没退。

我继续守着呼吸，守着金丹的节奏，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