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：特殊区域，法则感悟(2 / 4)

同样的感觉。脚掌触地时，耳边似乎有极轻微的“嗡”声，短促，几乎听不见，但确实存在。我低头看自己的影子，它落在地上，形状正常，可当我挪动时，影子边缘竟微微拖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拉住。

我屏住呼吸，缓缓抽出腰间的剑。

剑身映出我的脸，五官清晰。我把剑横在胸前，不动，然后猛地向左挥臂。

剑刃划过空气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可在那一瞬间，我看见剑影在空中滞了一下，明明我已经收手，可光影还在往前走，多拖出半寸才消失。

我心头一跳。

这不是幻觉。

我退后两步，重新站回裂隙外，一切恢复正常。我再迈进去。

又是那种迟滞感。

这一次，我没有急着穿过去，而是靠着岩壁坐下，把剑放在膝上，闭上眼，只留耳朵和皮肤去感知。

空气中有种韵律。

极淡，极远，像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，又像风吹过古树空心的腔体时发出的共鸣。它不急不缓，一来一去，贯穿整个空间。我试着用自己的呼吸去贴合它，吸气时跟着那股韵律的升势，呼气时顺着它的落点。起初很难，总觉得胸口被压着，气息接不上。可慢慢地，我找到了节奏。

那一瞬间，我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的边。

说不清是什么，不是气，不是力，也不是神识能捕捉的波动。它更根本，像是支撑这片天地存在的某种东西。我甚至不敢睁眼，怕一动念就断了这丝联系。

我伸出意念，轻轻碰了一下那股韵律。

脑海里“嗡”地一震，不是疼，也不是晕，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清醒，像是蒙在眼睛上的一层膜突然被揭开了那么一丝。我“看”到了——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用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看到了空气中那些细碎的光点，它们原本杂乱无章地漂浮着，可在这片区域里，它们排成了极细的线，一圈一圈，像涟漪，又像年轮。

我明白了。

这里的时间和空间，不一样。

外面的世界，灵气是散的，靠人去引、去吞、去炼。可这里，灵气是被某种力量规整过的，它自己就在流动，按着固定的轨迹，循着某种不可见的规则运行。就像河流有了河道，风有了风道。

如果我能懂一点这种规则……

念头一起，我自己都怔了一下。

我不是在想怎么吸更多灵力，而是在想——能不能让灵力自己来？

这个想法太陌生，也太大胆。从前练功，都是师父教口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