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：相伴之剑，稳定灵力(1 / 3)

第一滴落下时，腰间的剑突然震了一下。

我没动。我以为是错觉。可紧接着，第二下、第三下，连续的震颤从剑鞘传来，顺着脊背往上爬。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抬手去摸。指尖触到剑柄的瞬间，一股熟悉的凉意传上来，像是回到了小时候，夜里惊醒，第一件事就是摸床边的剑。

那时候我在荒村，屋子破，墙缝漏风。妖物常来，夜里总睡不安稳。只要一听见动静，我就伸手摸剑。只要摸到了，心就定了。这把剑陪我这么多年，从没离开过。它不懂法术，不会说话，可它一直在。

现在它又在动。

我用尽力气，把右手抬起来，不是去拔剑，而是紧紧握住剑柄。指节扣死，掌心全是汗，可我还是攥住了。这一握，像是抓住了什么。不是希望，是实打实的东西。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，能感觉到它也在回应我。

就在这时候，一道光从剑鞘里透了出来。

很淡，银白色的，像是月光照在水面上的那种光。它不刺眼，也不热，只是慢慢地往外散，像一层薄雾，裹住我的手，然后顺着胳膊往上爬。那光碰到皮肤的瞬间，我浑身一震。

它进来了。

光渗进皮肉，直往经脉里钻。它不像灵力那样横冲直撞，它是顺着走的，沿着主脉一点点推进。它走到哪儿，哪儿的胀痛就退一步。那些乱窜的灵力像是怕它，开始往回缩，往丹田聚。金丹的转速明显慢了下来，不再是那种撕裂般的高速，而是渐渐恢复成平时的节奏。

我抓住这机会，立刻默念吐纳心法。

“气归丹田，意守中宫。”

“灵随心动，脉行有序。”

每一个字我都念得很慢，生怕错一步又引发反噬。我能感觉到，那道光在配合我，它不抢，不压，只是在我引导的时候，轻轻推一把。就像小时候练剑，师父站在我身后，手扶着我的手腕，带着我挥出那一剑。

灵力终于开始归流。

不再是洪水决堤，而是像溪水回渠。

它顺着主脉往丹田走，虽然还有些滞涩，但方向对了。我继续调息，呼吸慢慢拉长。体内的躁动一点一点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暖意，像是春阳照进冻土，让僵硬的筋骨重新活过来。

金丹还在转，但已经受控了。

我试着用意念碰它一下，它居然乖乖应了一声，像是在说：我在。

我松了口气，整个人软了下来。后背靠在石台上，冷汗浸透的衣服贴在身上，又湿又冷。可我心里是暖的。我知道，我活下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