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：坚定意志，破除幻象(3 / 4)

鞘前端残留的那一丝微光，慢慢沉入鞘体，消失不见。

洞内安静下来。

雾气退了，魔气散了，再没有异样的波动。石台还是那个石台，空空如也，裂缝里也不再渗出青白的光。我站在原地，手仍握着剑柄，姿势没变，但整个人松了下来。

刚才那一击，耗的不是灵力，是心神。我现在有点累，像是走了很长一段山路，每一步都得想清楚才能迈出去。但脑子是清醒的，比任何时候都清明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节发白，掌心出汗，可稳。剑也稳。它没发光，也没震动，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陪着我。

我往后退了半步，把重心放回后脚。不是要走，而是重新站定。破除幻象不是结束，只是看清了路。这洞穴还在，石室还在，前方还不知有什么等着。但我现在知道，只要心不乱，剑就不会偏。

我抬眼看向石台。

它看起来普通得很，灰白色的岩石，边角磨损，顶部平整，像是被人长期使用过。上面没有刻字，也没有凹槽，什么都没有。可正因为太干净，反而显得不对劲。别的地方都有符文残迹，唯独它本身一丝不留。要么是被抹去，要么是本来就不需要。

我迈步向前。

一步，两步。鞋底踩在石面上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没有机关触发，没有风突然吹起，什么都没发生。我走到离石台三尺远的地方停下。这个距离，足够应对突发状况，也能看清全貌。

我蹲下身，伸手探向石台表面。

指尖刚触到石头，立刻感到一股微弱的吸力。和外面岩缝一样，但它不是吸灵力，而是吸神识。我稍稍放出一丝意念探进去，那股力便顺着感应往下拽，像是要拉我深入。我立刻收回神识，没让它继续。

这石台在收集东西。不是能量，是人的念头。你想到什么，它就放大什么，再反过来困住你。难怪幻象一个接一个，越陷越深。它不靠法术压制，而是用你自己心里的东西把你埋了。

我站起身，退后两步，重新打量整个石室。

墙壁上的符文虽残，但能看出原本是封印阵型，八方位对应八道主纹，中心汇聚于石台。现在阵法已破，只剩些痕迹。是谁布下的？又是谁毁的？这里曾经关着什么，还是用来阻止什么出来？

这些问题现在没答案。我也不急。刚才那一战，不是打赢了敌人，是赢了自己。只要心不迷，外物再诡，也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
我握紧手中的剑。

它陪我从荒村走到今天，陪我挨过寒夜，斩过妖魔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