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：坚定意志，破除幻象(1 / 4)

我盯着那幅画面，木屋前的两个人影一动不动。风从岩缝里钻进来，吹得石室边缘的雾气轻轻晃荡，可那屋前的桃树却不见摇曳。不对。外面的雾都在动，它却不飘，连一片花瓣都没落。

我眨了眨眼，再看那女子侧脸。她转过身来，眉眼渐渐清晰，发丝微扬，唇角带笑。是灵悦的模样。她轻声叫我：“楚风。”

声音很轻，像贴着耳根说的。但我没应。她说完这句就不再开口，只是站着笑，眼神空落落的，没有光。真实的灵悦不是这样。她看我时，眼里有火堆映出来的亮，有担忧藏在眼角，会皱眉，会咬唇，会伸手拉住我的袖子。眼前这个，只是个壳子。

我低头看向手里的剑。剑鞘冰凉，掌心却有些发热。我把五指收紧，指甲掐进皮肉里，疼感让我脑子清楚了一点。刚才那一瞬的心揪，还在胸口压着。可我知道，越是戳中软处的东西，越不能信。

嘴里有股铁锈味。之前咬破舌尖的血还没散干净。我吸了口气，把呼吸压慢，让金丹随着气息一圈圈转起来。灵力顺着经脉走，扫过四肢百骸，驱开那些缠上来的阴冷。魔气还在往衣领里钻，但不像先前那么肆无忌惮了。

“心有所寄，当守本真；情非妄动，剑不欺心。”我在心里默念。这是紫霄峰戒律第二条。师父教的时候只说了这一句，没解释。那时候我不懂，现在明白了——心里装着人，可以。但不能让人成了软肋，更不能拿这份情去换不该得的东西。

我闭上眼，不再看那对背影。

幻象没停。它们开始翻搅。桃树枯了，木屋塌了，地上烧出一道焦痕。接着画面变了：荒村起火，屋顶冒着黑烟，村民四散奔逃。我站在村口，手里握着剑，却一步也迈不出去。然后是我背着受伤的同伴往山路上跑，他在我肩头咳血，最后一口气断在我耳边。还有一次，我跪在雪地里，面前是倒下的同门，剑插在胸口，眼睛还睁着。

每一幕都熟悉。都是我亲眼见过、亲手经历过的。

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：“若你当初更强，这些人就不会死。”

我喉咙一紧。

如果那时我已经是金丹，是不是就能拦下那只夜行妖？如果我能早一年学会回风斩，是不是就能护住那个挡在我前面的师兄？如果我不是靠师门接应，而是自己杀出去……他们还会不会躺在那里？

这些念头早就在我心里埋过。每一次失败后，都会冒出来一遍。我不躲，也不否认。我知道自己弱过，也怕过，更后悔过。可正因为我没能护住他们，才更要走这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