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：灵力沉淀，瓶颈初现(2 / 4)

我终于停下，额角渗出一层薄汗，后背的衣料贴在皮肤上，湿了一片。不是体力耗尽，而是心神疲惫。那种明明已经拼尽全力，却连门缝都推不开的感觉，让人烦躁得想砸东西。

我伸手摸了摸剑鞘。它还是温的，可不再像前几日那样主动搏动，仿佛也在告诉我：这条路，光靠蛮劲走不通。

我仰头看向洞顶。钟乳石垂下来，尖端偶尔滴下一滴水，在泉面敲出小小的涟漪。声音很轻，可在这寂静里，格外清楚。

一滴，又一滴。

我忽然想起青羽道长在紫霄峰教我第一套吐纳术时说的话。

那时候我才十四岁，刚上山不久，总想着快点练出灵力，好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。有一回我在后山偷偷练到半夜，强行冲击经脉，结果灵力失控，差点走火入魔。是道长把我背回去的。

他没骂我，也没罚我，只坐在床边，给我倒了杯热茶，说：“楚风，修道不是赶路。你见过谁家树苗三天就开花结果？根没扎稳，风一吹就倒。你现在这样，是想把自己烧干吗？”

我当时不服气，嘟囔说：“可我不想落后。”

他笑了笑，说：“修道之人，比的不是谁先跑完，是谁走得最远。急什么？日子长着呢。”

那天晚上，他陪我坐到天亮，一句句教我怎么调息，怎么感知灵力流动，怎么让心静下来。

现在想想，他说的每一句，我都听进了，可真到用时，还是忘了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，慢慢松开拳头。指甲掐出的月牙印还留在掌心，有点发红。我轻轻搓了搓，把那些痕迹揉散。

是啊，急什么？

我本就是荒村出来的孩子，能活到今天，能拿起这把剑，能走上这条路，已经是万幸。如今有灵泉滋养，有时间沉淀，有命在，有剑在，还有什么不知足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这次不再刻意引导灵力，而是让它自然流转。从丹田出发，走过四肢百骸，一圈，两圈……速度很慢，但每一步都踏实。灵力不再躁动，也不再强冲，而是像溪水过石，静静淌着。

胸口的滞涩感渐渐减轻。那堵墙还在，可我不再非要去撞它了。

我睁开眼，目光落在泉边的青苔上。它们长得很密，颜色鲜绿，边缘微微卷起，像是吸饱了水。我起身，没有继续打坐，而是绕着灵泉慢慢走了一圈。

脚踩在细砂上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我低头看，发现砂粒的分布并不均匀，有些地方厚些，有些地方薄，隐约排成一道弧线，像是被水流冲刷过无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