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：相伴之剑，灵光指引(2 / 4)

油灯点着了芯。然后，它动了。

不是我拔剑，也不是我迈步。是剑自己，轻轻偏转了一个角度，剑尖指向左前方一条狭窄支道——那条我上次认定为“躁意所聚”、刻意避开的路径。

我皱眉，本能想抗拒。那条路有紫痕，典籍说不宜近。可这剑……它为何指那里？

我试着往右走一步。剑光立刻暗了一分，震颤微弱。我停下，退回原位。光又恢复，剑尖依旧朝左。

我闭眼，调息。体内灵力运转一圈，丹田无异样，经脉通畅。我不是中了幻阵，也没闻到迷魂香的气息。禁地不会对所有人显化规则，但它认得进来的人。上一次我以掌触门，金光入体，它知道我是谁。这一次……也许它也知道这把剑是谁。

我睁开眼，看着那道窄路。里面更深，更暗，雾气盘踞，连壁上灵光都稀疏。可剑光不惧，稳稳指着。

“你要带我走？”我低声问。

话出口才觉得荒唐。我对一把剑说话。

可下一瞬，剑光忽然亮了半分，像是回应。

我喉咙发紧。不是怕，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压上来。这把剑不懂人言，但它懂我。从小到大，每次我握它在手，心一沉，它就稳；心一急，它就沉；生死关头，它甚至比我先一步警觉。我以为那是习惯，是默契。现在我才明白，也许从来就不只是。

我抬脚，朝那条窄路走去。

越往里，地面越不平整，青岩断裂处露出灰白石质，踩上去有轻微反弹。空气中的拉力感更强了，但奇怪的是，只要我跟着剑光走，那些乱流就像自动避让，脚下反而平稳。岩壁上的符文也开始变化——不再是零星闪烁，而是成串浮现，排列成行，像是某种文字，又像是乐谱的节拍线。我试着不去看，只盯着剑尖指引的方向。

走了约莫百步，前方豁然开阔。

一座岩厅出现在眼前，不算大，方圆十余丈，顶部高悬，有几缕月光不知从何处漏下，照在中央一块突起的石台上。石台表面光滑，呈圆形，边缘刻着一圈螺旋纹，与石桥上的“迟影道”相似，但更复杂。台面中央凹陷，形状恰好能容下一柄长剑插入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剑光在这儿突然变强了。不是暴涨，而是凝聚，由散漫流转转为笔直前指，剑尖正对石台中心。同时，我感到腰间一震，不是剑在动，是我的灵力在呼应。丹田处热了起来，经脉扩张，像被什么牵引着，要往那石台去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这地方不对劲。太巧。窄道尽头，唯一出口，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