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0章：决战前夕，信念坚定(2 / 3)

，不是为了名，也不是为了功。是为了脚下这片土地，为了那些不能拿起剑的人。他们不知道我们要打这一仗，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打。但他们能活着种地、赶集、夜里安心睡觉，是因为有人替他们挡在前面。”

我说到这儿，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
一道白影缓缓走上高台，步子很轻，却稳。青羽道长站到了我身边，没看我，只望着山下。他穿的是平常那件旧白衣，袖口磨了边，腰带也松着。他站定后，说了句：“你已不必我多言。”

然后他抬手，轻轻拍了下我的肩。那只手很轻，但我感觉到了重量。那是信任，也是放手。

他又说：“明日若见朝阳，紫霄峰仍在此；若不见……正道之心，亦不灭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背影消失在石阶拐角，没有回头。

我站在原地，等那句话落进心里。然后我走下高台，一步步走向广场中央。脚踩在石板上，声音很实。我能感觉到目光落在我身上，一道接着一道。等我走到那块刻名青石前，人群开始动了。

先是演武场的弟子站了起来，一个接一个，列成两排。接着是巡防队，放下探灵盘，整队而出。执器堂的人从库房出来，手里抱着未启用的符匣，也站进了队列。老者站在前排，年轻人跟在后面，内门弟子与外门混在一起，没人说话，也没人问该站哪儿。

他们自己围成了圈，把我围在中间。

我拔出剑，横举胸前。剑身没光，也没响，就是一把铁，一块锋刃。我说：“我们守的，从来不是一个山头。”

声音不高。

可一圈人齐声应和，低而沉，像地底滚过的雷：“我们守的，从来不是一个山头。”

一遍。

又一遍。

没有人喊口号，也没有人挥臂。可那种劲儿起来了。不是热血冲头的那种冲，是咬住牙根、踩实土地的那种稳。我能看见每个人的脸——那个昨夜练剑手抖的少年，现在站得笔直；那个搬运雷符满头汗的弟子，手掌贴在刀鞘上，眼睛盯着东方天际；还有个老执事，左臂缠着布条，是上次战斗留下的伤，他没坐下，也没靠墙，就那么站着，像一棵歪但没倒的树。

我收回剑，插回鞘中。

风又大了起来，吹得旗帜哗啦作响。远处，南岭溪底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，是最后一枚雷符埋入水下的信号。东崖瞭望使打出一道绿色符火，升到半空炸开，表示防线闭环。西谷哨位传来三声短笛，是全员就位的回应。

一切已定。

我不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