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：最后准备，严阵以待(2 / 3)

被巨石堵死了，上面浇了融铁，黑乎乎的一片，还没完全冷却。我蹲下摸了摸，铁层厚实，至少三寸，短时间不可能破开。

两名巡查弟子正在附近清点探灵盘的记录。我问：“有没有阴气残留？”

“盘面静，半个时辰测一次，都没反应。”

“脚印呢？”

“封口前的脚印我们拓了，二十多个，大小不一，像是杂牌队伍。没发现新痕迹。”

我站起身，望向矿道深处。虽然封死了，但我知道，敌人既然查过这条路，就不会轻易放弃。也许他们会改道，也许会从水下走，也许根本就是调虎离山。但现在，我们只能守住眼前这一线。

“你们再查一遍周边岩缝，看看有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另外，把探灵盘留在这里，每半个时辰报一次数据，直接传到巡防堂。”

两人领命，我原路返回。

回到山门主道时，已经快到子时。东崖和南岭的巡逻队正在换岗，我看见几个熟面孔，都是轻伤归队的弟子。他们站得笔直，交接令牌时动作利落，一句话不多说。我停了一下，问其中一人：“累不累？”

他摇头：“还能撑。”

我没再多问。这种时候，问也是白问。他们不会说自己撑不住，也不会喊苦。我只说了一句：“盯住裂缝那段，风大的时候容易藏人。”

他点头，带队走了。

我继续往演武场去。那边本不该有人，可远远就听见剑刃破空的声音，一下接一下，节奏乱，但没停。走近一看，七八个年轻弟子在练剑，都是新晋的，脸上还带着稚气。他们穿的是常服，没披甲，动作已经变形，手臂发抖，可还在挥。

我没进去，就站在场边看着。有个人练的是“云起千山”，这是基础剑式，讲究气息连绵，剑意不绝。但他太急，每一招都用力过猛，剑尖震得厉害，像是在跟谁较劲。练到第三遍时，他突然停住，捂着胸口喘气。旁边同伴想扶，他摆手拒绝。

我这才走进场中。

他们看见我，立刻收剑行礼，动作整齐，但眼神躲闪。我知道他们在怕。不是怕死，是怕打不过，怕拖累别人，怕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我没说话，解下自己的剑，缓缓拔出。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没有多余花纹，也没有嗡鸣。我站定，从第一式开始，慢慢演示“云起千山”。动作不快，但每一招都沉，力道从脚底起，经腰背传到手腕，最后落在剑尖。我不追求速度，也不加变化，就按最标准的路子走。

一遍下来，我收剑入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