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：胜利归来，欢呼雀跃(3 / 4)

。这不是一场庆功，而是一次确认——确认我们为什么而战，确认谁该站在前面。

我站在原地，披风在风里轻轻扬起一角。人群中开始有人自发组织，清理广场上的杂物，安排茶水送到伤员手中。执器堂的人已经开始登记战损兵器，医堂弟子背着药箱往这边走。一切都在恢复秩序，但气氛不一样了。那种慌乱、那种不确定，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。

一名外门弟子走到我面前，手里捧着一碗热茶。他低着头，声音很小：“楚师兄，谢谢你……要是没你下令分三路，我们可能早就乱了。”

我接过茶，没喝，只是握在手里取暖。“你们没乱，这才是关键。”我说，“下次还会更难，但只要心不散，阵就不会破。”

他点点头，退下了。

我又站了一会儿，感觉体力一点点被抽走。眼皮开始发沉，肩膀也酸得厉害。可我还是没动。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走，也不能露出疲态。他们需要看到我还站在这里，需要知道这个领头的人没倒。

远处传来钟声，三响，是平安钟。这意味着全山已知战果，戒严解除。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庆功宴，有人说想把今晚的事记进门派日志，还有人提议立一块碑，刻下今日参战者的名字。

我没反对，也没表态。这些事自有执事去办。

青羽道长走过来，站在我身边，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广场。“你觉得呢？”他问。

“该记的记，该奖的奖。”我说，“但别搞得太热闹。死去的人听不见欢呼，活着的人也别被虚名绊住脚。”

他点头：“你能这么想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
我没接话。风吹过来，带着山顶特有的清冷。我望着山门外那片黑暗，那里通往更深的荒岭，也通向更多未知的敌人。我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再来，也不确定下一次会不会有更多人倒下。但我知道，只要我们还在，紫霄峰的灯火就不会灭。

广场上的喧闹渐渐转为有序。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谈论着战斗中的细节，有人比划着剑招，有人笑着拍对方肩膀。那种劫后余生的轻松，终于一点点浮了出来。

我站在中心，披风未解，剑未离身。人群围着我，却又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。他们敬我，信我，甚至愿意跟着我冲进北谷。这份信任比任何褒奖都重。

青羽道长看了我一眼，转身走向主殿方向。他没叫我跟上，也没说散队。他知道我会留在这里，直到所有人都安心了，才会离开。

我抬起手，摸了摸肩上的云纹披风。布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