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章：追击残敌，扩大战果(3 / 4)

，转身对弟子们说：“再搜一遍，确认无遗漏。”

众人散开，沿着谷道仔细查看。我站在岩台边缘，俯视整个北谷。零星火光在山石间明灭，映着碎石与枯树。空气里还有焦味和血气，但比刚才干净了些。

过了一盏茶功夫，各队陆续回报。

“左路清剿完毕，未留活口。”

“右林敌寇尽数伏诛。”

“谷底发现藏身处，已焚毁，无人逃脱。”

我听完，最后走到灰袍人尸首旁。那名执器堂弟子再次查验，从他胸前取出一枚铜牌，上面刻着扭曲符文。他摇摇头：“是魔神余孽的信物，确为精锐小队无疑。”

我盯着那铜牌，许久没说话。

“楚师兄，”有弟子轻声问，“我们……还追吗？”

我抬头，看向北谷尽头。那里黑漆漆的，山路蜿蜒，通向未知深处。若再追，可能遇埋伏，可能耗尽力气，也可能再也回不去。

但我不能追。

这一战，目的已达。敌人尽数伏诛，信物销毁，情报无法传递。再往深处走，就是冒险，不再是任务。

“不追了。”我抬手止住话头，“收队。”

弟子们开始收拾战场。有人收集可用符纸，有人回收兵器，有人将同门的伤者扶起。我站在高岩上，看着他们来来往往。

一名外门弟子走过来，脸上沾着血污，声音低：“楚师兄，刚才……我们是不是太狠了？毕竟，他们也是被人驱使……”

我没看他，只问：“你师弟的手，断了吗？”

他一怔。

“没断。”他答。

“那就好。”我说，“可若是断了，你还会问这话吗？若是死了呢？你还觉得他们‘只是奉命’吗？”

他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

我环视众人，见不少人都在听。

“今日放过一人，明日便多百人来犯。”我沉声道，“我们不是为了杀戮，而是为了守护。紫霄峰不是摆设，是我们吃饭睡觉、练剑修道的地方。谁敢动它，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
没人应声，但有人握紧了剑。

“回去吧。”我说，“门派还在等着。”

队伍开始整列。火把重新排好顺序，伤者居中，战力完好者在外围。我最后看了一眼北谷。尸首留在原地，不必掩埋。让野兽叼走，也好过带回山上脏了清净地。

我转身，踏上归途的第一步。

脚踩在石阶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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