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：初遇强敌，激烈交锋(2 / 4)

戴青铜面具的伸手给他包扎。不是用布，是掏出一把灰粉洒在伤口上，血立刻止住，断口处浮起一层黑膜，像是活物在蠕动。他在愈合。

我盯着那双手。指甲漆黑，指节粗大，虎口有茧，不是练出来的，是常年握兵器磨的。他站的位置，恰好能把另外四人护在身后半步，像是习惯性挡在前面。

这不是第一波试探，是精兵。

念头刚落，左侧传来异动。绕边的那个矮个子突然蹲下，从怀里掏出一根骨笛，放在嘴边就吹。声音不高，像风吹过枯井，可我脑仁突然一胀，眼前闪过一道红光。剑差点脱手。

是幻音。

我牙关一咬，舌尖顶住上颚，用力一刺。血腥味在嘴里散开，脑子醒了。再看那矮个子，笛子还在吹，可我已经锁住了他的位置。

我不退，反而往前踏一步。

剑随心动。这一下不是靠招式，是我心里压着的那股劲直接灌进剑里。剑尖抖了一下，不是抖，是跳，像有了自己的意思。我顺势挥剑，一道半月形剑气劈出去，直斩笛手面门。

他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出手，仓促抬臂格挡。骨笛被打偏，音律断了。他手臂上多了一道血口，但人没倒，眼神反而亮了，像是……兴奋？

我心口一沉。

这种眼神我见过，在荒村那次狐妖来袭，它把我逼到墙角，也是这样看着我，像在看一只终于敢回头咬人的老鼠。

他们不是来攻山的。

他们是来看我们能打出多少力气的。

正想着，青羽道长的声音从高处落下：“楚风，退半步！”

我本能照做。

下一秒，一道白光从天而降，砸在我刚才站的位置。地面炸开，泥土翻飞，那块地方瞬间结出一层冰壳，连碎石都被冻住。冰里裹着一条黑影，扭动了几下，化成一滩脓水。

是偷袭。

我背后一身冷汗。刚才要是没退，现在已经被缠上了。

青羽道长落在我身边，白袍沾了灰，脸色不太好看。“他们配合太熟。”他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五个人，像一个人。”

我点头。刚才那一连串攻势，拆开看都不算多强，可衔接得太顺。断指的硬抗，包扎的不停顿，笛手趁机施术，还有那个藏在后面的偷袭者——每一步都在等别人创造机会。这不是临时凑的队伍，是练过的。

“你感觉到了？”他问。

我明白他问什么。“剑有点震。”我说，“不是害怕，是……警觉。像闻到危险。”

他看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