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：书信传情，展望未来(2 / 3)

信。

第三日清晨，我正在院中打坐调息，忽听得窗棂轻响。睁眼一看，一只白羽青喙的灵雀停在那里，腿上绑着一个锦囊。我起身走过去，它也不怕，歪头看我一眼，轻轻叫了一声，振翅飞走了。

我取下锦囊，解开系绳，倒出一封信。信封是淡粉色的纸，上有狐火纹印，是我认得的标记。拆开，里面是她的字，娟秀而稳，每一笔都像含着力气。

她写道：

“得信，知你平安，门派重归清明，心甚慰。你始终坚守正道，是我所敬之人。魔劫未息，路途仍远，愿你保重自身，勿负初心。我在南境休整，族中事务已理清，亦有数人愿助正道。若有需处，可随时传讯。”

信末还画了一朵小小的狐火，在纸角静静燃烧的样子。

我读完，把信放在灯下看了很久。火光映着字迹，仿佛她就在对面说话。我没有立刻回，而是先起身去灶房煮了一碗粟米粥，端回来慢慢吃下。吃完，漱口，重新净手，才坐下提笔。

这一次，笔尖顺畅了些。

我写：

“你信中说‘勿负初心’，我每夜入定前都默念一遍。这初心不只是斩妖除魔，更是护一人、守一诺。你曾与我同行历练，见过荒村百姓如何受苦，也见过弱者如何在黑暗中挣扎求生。正因如此，我才更明白，为何要走下去。”

笔停了停，我又添了一句：

“待邪祟尽除，天地清明，我愿与你踏遍青山，看尽云海日出。不为仙，不为名，只为共度平凡岁月。”

写完这句，我心里忽然松了一下，像是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落地。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在信末画了一枚小小的剑纹，旁边并列一朵狐火。剑是直的，火是弯的，像两个人并肩站着。

信折好，依旧放入青布袋，挂上窗钩。

天已经黑了，月亮升起来，很大很圆，照得院子一片银白。我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外，抬头看月。山风清凉，吹在脸上不再燥热。远处主殿的轮廓静静立着，檐角挂着风铃，偶尔响一声。

我坐了很久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听见空中传来扑棱声。那只白羽灵雀又来了，落在屋脊上，低头整理羽毛。它看见钩上的袋子，跳下来，用喙轻轻一啄，袋子便解开了。它叼起，振翅飞向夜空，越飞越高，最后化作一个小点，消失在月光里。

我仍坐着。

月亮移到了中天，院子里的影子缩成一团。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荒村，夜里也常这样坐着看天。那时身边只有剑，没有信，没有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