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：揭露内奸，众怒难平(1 / 3)

晨光刺破山雾，洒在紫霄峰主殿前的石阶上。我踩着最后一级台阶，腿还在发沉，左膝每走一步都像有根铁钉在里面搅动。青羽道长走在我前面半步，袍角沾着禁地里的灰，袖口裂了一道口子，露出手腕上的旧伤疤。我们谁都没说话，布囊贴在背上，压得肩胛骨生疼。

主殿前广场上刚散了早课，弟子们三三两两收拾剑匣、收拢经卷。有人看见我们，动作顿了一下。一个扫地的老执事抬起头，竹帚停在半空。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半盏茶工夫，人群便围了过来，站得密密实实。

青羽道长踏上高台，站在那块刻着“清心守正”的石碑旁，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他没说多余的话，只道：“今日召集诸位，为查一桩重案。”声音不高，却穿透整个广场，连后头靠墙晒太阳的杂役都惊得站了起来。

我走到案前，解开布囊。漆盒取出时发出一声轻响，盖子掀开，那枚黑色令符静静躺在里面，“黑风”二字朝上，墨迹深得像是昨夜才刻上去的。我把竹简铺在案面，第三卷展开到落款处——那个名字，笔锋顿挫，末尾一捺狠狠拖出纸外。

底下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
内奸长老是自己走出来的。他从东侧偏廊转过来，脚步稳，脸色也稳，官袍整整齐齐，腰间玉佩晃都不晃一下。他在人群前站定，拱手向青羽道长行礼：“师弟此言何意？若真有叛门之徒，自当严查，可莫要冤枉了清白之人。”

青羽道长看着他，没动。

我盯着那张脸。这张脸我在药园见过三次，每次他去取草药，都会蹲下来看一眼根部是否带土；在炼器坊外遇过两次，他站在雷击木堆旁，亲手数过一共搬走了七根。那时我以为他是尽责。

“交接记录上你的名字。”我说，手指点在竹简上，“断魂草十株，雷击木七根，弟子名录一份——你亲手签的。”

他皱眉，摇头：“笔迹能仿，印鉴能盗。楚风师侄，你年纪轻，别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他又转向众人，“这等文书，放在外头一日，就能被做手脚十次。谁能证明这不是栽赃？”

有人附和起来。一个穿灰袍的中年执事喊道：“单凭几片竹简，就定一位长老的罪？不合规矩！”

另一个年轻弟子也道：“说不定是黑风岭伪造名册，故意陷害！”

声音越来越多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我握紧了剑柄，虎口的伤口又被震裂，血顺着指缝渗出来，滴在案角，砸出一个小红点。

青羽道长终于开口：“你说是栽赃？”

“自然。”内奸长老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