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：线索中断，另寻他法(2 / 3)

一的眼线。”

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
“查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就查。把所有近十日出入过药园的人都列出来，一个一个审。谁也别想蒙混过去。”

青羽道长缓缓摇头：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我猛地抬头，“再拖下去，他们只会越藏越深！说不定下一波人已经在路上了！”

“正因为如此，才不能乱查。”他声音依旧平静，“你想想，若对方真有内应，你这一查，等于告诉他们：‘我们知道你有人’。他们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，销毁证据，甚至反咬一口，说你是诬陷同门。到时候，局面只会更糟。”
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他说得对。我太急了。昨夜那一战耗尽了力气，也烧坏了脑子。我只想着破局，却忘了步步为营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指节发白，掌心还有剑柄磨出的茧。这双手能杀人，能挡毒镖，能劈开一条活路。可现在，它什么都抓不住。

“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我说，声音哑了。

“不是不做，是换种方式。”他撑着蒲团站起来，走到桌前，倒了杯茶，递给我，“喝一口。”

我没接。

他把杯子放在桌上，用茶水在桌面画了个圈，又从中划出一道线：“你看这个。”

我盯着那摊水迹。一圈一划，像个“井”字，又像某种符印。

“静水流深。”他说，“越是急事，越要沉住气。敌人既然能安插眼线，必是花了许久布局。我们若因一时受挫就慌乱追查，正中其下怀。不如退一步，从根上找。”

“根？”我皱眉。

“你想想，一个人要传递消息，靠什么？身份、路线、物资。这些都不是凭空来的。他若频繁外出，必有记录；若领取特殊丹药或符纸，库房会有登记；若调动巡逻班次，执事堂必有签押。只要我们盯住这些日常，总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
我怔住。

我想起来了。三天前，我在库房外碰到一名外门弟子，他领走了三倍于常量的辟谷丹，说是奉命去北岭巡查。可后来我问执事堂，却没有这条调令。当时只觉得奇怪，没多想。

还有一次，东侧山门的巡防时间突然提前了一个时辰，也没张贴告示。我问值岗弟子，他说是临时调整，不清楚原因。

这些事零零碎碎，单独看都不算什么。可现在串起来，却像是某种暗流。

我抬头：“师父，您的意思是，查人，查物，查进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