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：绝境逢生，实力提升(3 / 3)

“就是累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目光落在我握剑的手上。“刚才那光……不是寻常灵器能有的。”

我没接话。我不知道怎么解释，也不该由我来解释。

他叹了口气，靠回树干。“我们得回去。”

“现在？您还能走？”

“不能留在这儿。”他说，“他们知道你是谁了。下次来的，就不止这些喽啰。”

我懂他的意思。这些人敢围攻紫霄峰弟子，背后一定有内奸通风报信。现在身份暴露，门派里未必安全，可若不回去，线索就断了。

我扶着他站起来。他走路还晃，一只手搭我肩上，另一只手扶着树干蹭了两步，才勉强站稳。

我们慢慢往山外走。林子深处安静，偶尔有鸟飞过，影子掠过地面。我走在前面，替他拨开低垂的藤蔓，绕过倒下的树干。他一句话不说，我也沉默。

走到一处缓坡，视野开阔了些。远处山脊上，紫霄峰的轮廓在暮色里浮现，屋檐一角被夕阳照着，泛着淡金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青羽道长也停了。

我们看着那座山，看了很久。

“师父，”我终于开口，“这把剑……会不会早就认主了？”

他没直接回答，只说：“万物有灵，兵器也不例外。能共命的剑，万中无一。”

我低头看剑。它安静地躺着，光已散尽，脉动却还在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。

“只要它还在，”我说，“我就还能战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，眼角有了点笑意，很淡，转瞬即逝。

我们继续走。天快黑了，山路难行。我一手扶着他，一手握剑，走得慢，但没停。

快到山脚时，他忽然说：“明天，去藏经阁。”

我点头：“好。”

风从谷口吹上来，带着湿气。我握紧了剑，指节发烫。

路还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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