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：情报展示，疑云渐浓(3 / 4)

那名弟子嘴唇动了动，还想争辩，却被赵长老抬手拦下。

“够了。”赵长老看着我，“你呈报之事，门派会暂留核查。至于你说的黑风岭异常，我们会派巡查组前往探查。但在结果出来前，不得再私自行动，更不准煽动弟子议论。”

我垂手立着，没动。

“退下吧。”他说。

我没再开口，弯腰拾起包袱，转身走出大殿。

门在身后合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。

我站在石阶上，夜风还在吹。手心出汗，贴在包袱布上。刚才那股怒火慢慢沉下去，变成一种更冷的东西。那个弟子的眼神，赵长老最后那句话，都不是不信，是怕。怕我惹事，怕门派动荡，怕担责任。

可他们不怕真相被压住。

我抬头看天。云层厚，不见星月。远处钟楼刚敲过五更，山下村落该有人点灯做饭了。那些死在村子里的人，到最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而我现在站在这里，还要被人说是在骗。

我攥紧包袱角。里面还有两份没交上去的东西——一份是西坡林幸存孩童的口述笔录，另一份是我从断河谷带回的一块烧焦的门匾残片，上面有个模糊印记，像是某种符咒的变体。我没拿出来，因为知道现在说了也没用。他们会说孩子胡言乱语，会说残片来历不明。

但我记得那孩子说的话：“他们来了，要开门了。”

我记得那块门匾上，焦黑的裂纹正好组成一个倒写的“启”字。

我站在台阶上没走。弟子们陆陆续续从大殿出来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。有人看了我一眼，迅速移开视线。有人低声说话，见我站着，立刻闭嘴。那个指控我的弟子走在人群后面，和另一个穿深灰袍的同伴并肩，两人头靠得很近，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，不时回头瞥我一眼。

我没有动。

直到他们走远，我才迈步，沿着回廊往居所方向去。路过一处拐角时，我停下，从包袱底层抽出一张叠好的纸——是黑风岭地形图的副本。我在右下角用朱砂点了个小点，那是我埋下标记的地方，离主峰西南六里，靠近旧崖道。

明天，我会找个没人注意的时候去一趟药堂后院。那里有个老执事，姓吴，曾在三十年前参与过一次封印加固。他不一定信我，但他见过真正的魔气裂痕。

我折好图纸，塞进袖中。

风从山顶刮下来，吹得檐下铜铃轻轻响了一声。我抬头看了眼天空，云依旧没散。

我迈步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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