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：力证决心，初现端倪(3 / 4)

着什么。我没回头，但能听见身后有低语声重新响起，比刚才更密集，也更急。

穿过演武场东廊时，我放慢了脚步。眼角余光扫过角落，看见陈远和另一个人站在灯影外，正往这边看。我走过时，他们立刻转过身，背对我站着，肩膀绷得很紧。

我继续往前走。

药园的小径铺着青石，两旁种着安神草和清心藤，夜里泛着淡淡的青光。风从山顶吹下来，草叶轻轻晃动，影子在地上爬行。我走得很慢，不是因为累，是在想刚才那些人的反应。

陈远不该那么紧张。他去年参加过边境清剿，见过真正的魔修手段。按理说，这种事他比谁都清楚该重视。可他今天一句话没说，连看我的眼神都像防贼。

还有那个翻我任务简录的人。昨天傍晚我去交文书，回来时发现抽屉被人动过。纸张顺序不对，有一页折了角——正是我记录黑风岭地形的那一页。我当时没声张，只记下了是谁最后一个来过静室借笔墨。

另外，昨夜偏院的灯火。我住的院子挨着药园西侧，昨晚熄灯后，对面那间空置的屋子亮了灯，一直到快天亮才灭。守夜弟子说没人登记入住，也没查到是谁用了灯油。

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什么。可它们凑在一起，就不对了。

我停下脚步，站在一棵老槐树的影子里。树皮皲裂，枝干扭曲，挡住了半边月光。我靠着树干站了一会儿，听见远处传来关窗的声音，还有弟子回房的脚步。

如果只是偏见，不会这么整齐地沉默。

如果只是不信，也不会有人偷偷翻我的记录，打听我的行程。

除非……有人不想让这些话说出去。

除非，早就有人知道这些事是真的，所以才要压住它。

我慢慢抬起手，摸了摸剑柄。剑身温凉，没有异动。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鞘里，像过去十年一样。

可我心里清楚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我不再是那个只想着证明自己的人了。他们可以不信我，可以背对我站着，可以在背后低语冷笑。都没关系。

但若真有人在里面通风报信，若真有人在等那个“开门”的时刻……

那我就得先看清楚，哪些人，是真不知道，哪些人，是装不知道。

我推了推肩上的包袱，里面装着我整理的几份线索抄本——北岭地形图、妖兽特征记录、逆写经文拓片。明天，我会把这些交给能看的人。不是为了求认可，是为了留下证据。

万一哪天火真的烧上门来，至少有人记得，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