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：力证决心，初现端倪(1 / 4)

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紫霄峰。高台上的石板冷得像铁，我的影子缩成一团贴在脚边。远处钟楼那一声轻响后，再没有别的动静。风还是从山外吹来，带着湿气和草木腐烂的味道，药堂的香气也淡了。

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剑。掌心已经干了，指节没绷紧，但握着剑柄的姿势一直没变。刚才那句话我说出口了，声音不高，却像是把什么东西凿进了这夜里。我不指望谁回头听，也不指望谁站出来应一声。我只是不能再站在原地等别人给我一个说法。

我松开手，转身走下高台。鞋底擦过石阶，发出沙的一声。广场上还有人影，三三两两地往回走，脚步轻，话也不多。他们散得慢，却不急着离开，像是在等这场沉默落下个结果。

我朝着演武场东侧的方向走。那边有几块平石台，平时弟子们晨练前会聚在那里说话。现在那里还站着几个人，穿的是外门弟子的灰袍，手里抱着剑匣，正低声交谈。我走近时，他们的声音低了下去，目光扫过来，又迅速移开。

我停下，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
“我还有事要说。”我说。

没人接话。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弟子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头去抠剑匣上的扣环。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皱了皱眉，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走。

我没有等他们开口，直接说：“北岭那次，我不是为了采药才偏离路线。我是追一头妖兽进去的。它身上缠着黑雾，行动不像活物，倒像是被人牵着走。我斩了它，发现它的伤口里渗出的是灰黑色的浆液，不是血。”

我顿了顿，看着他们的眼睛，“我在它来的方向找到了那个村子。房子烧得只剩架子，可地上的草根是焦的，人畜尸体蜷在地上，脸朝内，像是死前在往屋里躲。我没见火烧的痕迹，只看见地面裂开几道缝，底下有暗红的光透上来。”

他们听着，没人打断，也没人点头。

“我在村后山里找到一处矿洞。岩壁上刻着字，是《镇魔经》的内容，但顺序全反。不是用来镇压，是用来松动封印的。那种手法，不是普通邪修能掌握的。我在狐族边界又发现第二个村子，情况一样。第三个在西坡林，第四个在断河谷——这些地方，分布在四面八方，可手段一致，时间接近。”

说到这儿，我停了一下，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些。

“我查到一条线，指向黑风岭。那边早被划为禁地，可最近三个月，有人进出痕迹。守山符箓被人动过，阵法节点有修补过的迹象。不是野修能碰的，得有内行手法。我怀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