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：疗伤休整，情谊加深(2 / 3)

逃出来的。门派不要我，说我灵根驳杂，修不成大道。我偷了三张空白符纸，一把朱砂笔，半夜翻墙走的。”

我看着他。月光落在他脸上，照出眼底一点疲惫。

“那你为什么还用符？”

“因为除了这个，我什么都不会。”他说，“可用了，就得见血。第一张爆炎符，烧死的是只狼妖。它叼着个孩子，我追了十里地。扔出去的时候手直抖，怕打偏，怕炸不到它。可它倒下时，那孩子已经不动了。”

他停了一会儿，才又说：“从那以后，我告诉自己，只要出手，就不能犹豫。”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虎口裂开的地方还在渗血，凝成一条暗红的线。我用指尖抹了一把，没说话。

“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为什么要练剑？”

“守村子。”我说，“后来，不想再看着别人死在我面前。”

他嗯了一声，像是听懂了。

风大了些，吹得岩台上的碎石滚了几下。我察觉到他在抖，不是害怕，是冷。他身上那件外衣早就破了口子，刚才又撕了布条给我用。我慢慢脱下自己的外袍，没说话，往他那边挪了半尺，把一半披在他肩上。

他一怔，抬头看我。

“别冻坏了。”我说，“明天还得走。”

他没推，只把肩膀往里缩了缩，让外袍裹得更严实些。然后，他挪过来一点，直到我们的背几乎贴在一起。这样能互相借点热，也能在有人突袭时第一时间反应。

“你那剑，”他忽然说，“最后刺进去的时候，是不是变了？”

我沉默片刻：“你也感觉到了？”

“不是感觉，是看见了。银光，从你手里蔓延上去的。而且……你那时候不像在用力，倒像是在‘想’。”

我没否认。

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只知道那一刻，我不是在用剑杀人，是在用命换命。”

他没再问，只是轻轻点了下头。

我们都不再说话了。但气氛不一样了。之前是并肩作战，生死相托；现在是坐在这里，彼此知道对方心里有什么。那种东西不用说透，说了反而假。

我闭了会儿眼，灵力枯竭的感觉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。经脉空荡荡的，连最基础的引气都难。但还好，没断。只要没断，就能活。

云逸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我以为他睡着了，结果他突然说：“你还记得咱们翻过那个矮坡的时候，你说‘再走就得等到天黑之后’？”

我记得。

“那时候你